“我……”林晚照被我这么一问,一张小脸瞬间又涨得通红。
她想反驳,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确实,她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味道,只是出于一种报复和好奇,才……
“呸!我怎么知道它是什么味道!”她恼羞成怒,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,“都怪你!坏死了!把这么……这么难吃的东西弄到我嘴里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丁香小舌,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似乎还想回味一下那股让她又羞又恼的味道。
我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,笑得更开心了。我将她拥入怀中,让她的脸贴着我的胸膛,听着我那强劲有力的心跳。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我柔声安慰道,“不喜欢就不吃了,下次……下次我都弄到外面,不弄脏晚照的小嘴了,好不好?”
“哼,还有下次?”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道,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抗拒的意思。
“当然有。”我肯定地回答,“我们还要一起修炼,一起变得更强呢。难道晚照不想早点看到,这里……变得更大更软吗?”
我的手又一次不老实地复上了她那团柔软的乳房,隔着薄薄的衣衫,轻轻地揉捏着。
“呀!你……你又来!”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一颤,身体又软了下来,但这次,她却没有再推开我,只是象征性地在我胸口捶了两下,然后便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作乱,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怀里,不再说话。
我们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,瀑布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成了我们心跳的伴奏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在我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。
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香气、瀑布带来的水汽,还有我们两人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。
过了一会儿,她似乎想起了什么,从我怀里抬起头,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我,有些担忧地问道“陆昭,你……你那门功夫,真的没问题吗?我总觉得……它好霸道,练起来的时候,心里总感觉慌慌的。”
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。任何一个正道门派的弟子,在接触到《天魔策》这种至阴至邪的功法时,都会产生本能的排斥和恐惧。
我捧着她的小脸,让她看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,无比认真地说道“晚照,你相信我吗?”
她看着我,从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她看到的是坚定,是自信,是没有丝毫动摇的决心。她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信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我笑了笑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这门功法,确实很霸道,但只要有我在,它就伤不了你,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强。强到……足以改变任何我们不想接受的宿命。”
我说“宿命”两个字的时候,脑海里浮现出的,是苏云袖那张清冷而又绝望的脸。
林晚照似乎也听出了我话里的深意。她没有再追问,只是伸出双臂,紧紧地回抱着我。
“陆昭,”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不管你想做什么,我都陪着你。”
“嗯。”
我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洋洋的。
我低头,看着怀中这个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我的女孩,心里暗暗誓,我绝不会辜负她的这份信任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光辉洒满整个山谷,将瀑布激起的水雾染成了一片绚烂的金色。
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。
巨大的水声在耳边轰鸣,却丝毫打扰不了我们内心的宁静。
我回到听雨小筑时,夕阳正将最后一缕余晖洒在院角的竹林上,投下长长的、寂寥的影子。
与林晚照分别后,那股因为肌肤相亲而带来的火热还未完全褪去,但一踏入这片熟悉的、总是弥漫着清冷气息的院子,我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沉静了下来。
房间里,又飘出了那股熟悉的、浓郁的药草香。
我推开门,果然看到苏云袖正背对着我,站在那个巨大的木桶旁,往里面添加着什么。
她又换回了那身素白的衣裙,长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,几缕青丝垂在耳畔,在昏黄的烛光下,勾勒出一个清冷而又柔和的轮廓。
我的内功修为又精进了,这种成长的感觉清晰而又实在。
我走上前,没有出任何声音,再一次,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。
我以为她会像上次一样僵住,或者至少会有些反应。
但这一次,她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顿,便放松了下来,仿佛早已习惯了我的这个动作,又或者说,是默许了。
她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依旧用木棍缓缓地搅动着那桶墨绿色的药汤。
“一个月后,是本派的‘小比’。”
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平,很静,像是窗外的晚风,自然而然地吹进我的耳朵里,“所有入门三年内的弟子都会参加。”
我将脸埋在她那带着淡淡花香的颈窝里,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那份令人安心的柔软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比试的前三名,都有奖励,能进入‘藏剑冢’挑选一柄趁手兵器。”她顿了顿,“还有,尤其是第一名,奖励是一枚‘洗髓丹’,”
“洗髓丹?”我有些好奇地抬起头。
“嗯,”她点了点头,“此丹药性温和,却能真正地洗涤经脉,伐毛新生。对你现在这个阶段来说,有莫大的好处。比我这些药浴,效果要强上十倍不止。”
我听得心里一动。药浴的效果已经如此惊人,那强上十倍的洗髓丹,又该是何等的神效?
“至于剑冢,”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向往,“更是浣花剑派的圣地,据说里面藏着历代祖师留下的神兵利器,每一柄都有着非凡的威力。有一柄好的兵器,对武者实力的提升,不言而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