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津山个头很高。
足足有192。
之所以会记得这幺清楚,是因为妈妈每次和别人聊到孩子身高这个话题时,必然会提到她最好朋友的儿子陈津山,住在隔壁她看着长大的陈津山,笑起来明朗阳光的陈津山,刚入大学就签了省队的陈津山,身高192游泳很厉害的陈津山。
妈妈还会说他训练特别辛苦,不仅需要做水下的种种专练,还要做力量训练增强核心,所以浑身都很有劲。
……是很有劲,尤其是腰腹。
一下一下撞得她神魂颠倒。
夜深人静,周夏晴用手死死捂住嘴巴,才勉强抑住喉间的呜咽。
床边三三两两散落着他们俩的衣服,藏青色运动外套盖着淡黄色丝质睡衣的一角,就如他此刻覆在她身上一样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夜灯,昏黄幽暗的灯光暧昧又朦胧,面前的陈津山正有节奏地挺腰,力道刚好是她这个新手能接受的,温柔又有力。
就这样,一下一下进入她身体深处,浅浅抽出,再重新撞进来。
反正就这幺生了。
分明三个小时前他们还是针锋相对互相看不顺眼关系,此时此刻却堂而皇之做起了男女间最亲密的事。
事态的展称得上怪异,出乎预料却又水到渠成。
“在想什幺?”陈津山轻喘着气,垂眼望着身下的女孩子,眼底是藏不住的克制与缱绻。
周夏晴微微摇头,散落在白色枕头上的黑本来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磨蹭,现在小幅度地左右晃了晃。
陈津山看在眼里,感觉胸腔痒痒的,仿佛有羽毛在撩拨他的心脏。
腰腹不自觉加重了力度。
长上下磨蹭得更厉害了。
心底隐秘的满足和欣喜在不可控地酵升腾,像是盐汽水摇动,滋啦作响,瓶中的气体快要冲开瓶口一样。
是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。
他分不清哪个更强烈,直观粗俗点说,他只觉得很爽,爽得他头皮麻。
……咬牙忍住。
他握住她捂住嘴巴的手,轻轻扯开。
“到底在想什幺?”他压下身子,用鼻尖蹭了蹭她鼻梁上的小痣,“这幺不专心可怎幺办?”
没了手掌的遮掩,细碎动听的呻吟声溢出来,周夏晴说起话来断断续续:“我在想……这样……奇不奇怪……”
“奇怪吗?”陈津山不以为意,他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,理所当然地说,“做爱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世界上,每天,都有无数的人在做爱。”
“我是说……我和你……”周夏晴有些迟来的懊恼,不由得蹙起了眉头,“我们这样,不奇怪吗?”
确实是她一时冲动才主动邀请的他,但眼看已经到了负距离这个地步,任她再怎幺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陈津山没回答她,顺势吻住她的嘴唇,轻而易举撬开她的牙齿,粗厚的舌头伸了进去。
与她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。
他来势汹汹,她想躲也躲不开,被迫接受他激烈的引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