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和这个顾瑾蓝一起出来,总会出现让他不好意思的事情,比如靠近,比如落叶,比如顾瑾蓝脸上的笑……最后一个好像没办法避免。
那很可恶了。
为什么会笑成这样?
倒不是夸张,就是……陈屿能被动地记住顾瑾蓝的笑,也不好看啊,也不……
挺好看的?
坏了。
陈屿一边胡思乱想,一边已经走到了住院部。
保安还记得他,冲着他说:“呀,买这么多饭啊。”
陈屿木愣愣地点头:“嗯,人多。”
“好好,走路当心着点。”
走路当心……当心……
他不是故意撞进顾瑾蓝怀里,他不是故意的!
陈·救救我·屿:为什么脑子会不受控制地想身边这个人的事情?我就不能想想白屈,不能想想季江流……哦,季江流是妖怪,和廉姐姐一样。
嗳,等等。
陈屿忽然想起,作为大妖怪,季江流如果是大妖,那他为什么还需要住院?
嗯……
伤的应该也不重吧,都能在电话里和吕白屈对吵,还心疼自己的脸。
小猫垂着脑袋,思维开始散,他都没察觉到顾瑾蓝领着他走进了人少的电梯。
电梯在一点点、一层层地往上升。
“一。”
“十。”
“十九。”
“叮——”
到了。
陈屿这才回过神,看到身边的顾瑾蓝。
“走吧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到病房。
看着正在被护士“训斥”的季江流。
“你知不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啊,”
护士应该是来查房的,“我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了。现在正是午睡的时间,你不睡觉的话,你看看你旁边的病人,她都没动静,你就不能小点声说话。”
季江流想蔫了吧唧的白菜帮子:“对不住……”
吕白屈也坐在旁边,低下头。
“好啦好啦,你家属到了。”
护士记下东西,出了病房。
一人一猫把午饭放到一旁小桌上,陈屿给廉芳春送了饭团和饮料。
小猫走到里面那一侧病房,廉芳春正在闭目养神,周遭萦绕着温柔的妖力。
“廉姐姐?”
廉芳春抬头:“嗯,放在床头吧。”
“好,”陈屿放下东西,又问,“廉姐姐,你……”
廉芳春坐起身:“放心,我没什么事,你去吃饭吧。”
“哦,那好,姐姐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另一边。
两人一狗拆了袋子,安安静静地吃饭。
季江流:“味道不错嘛。”
吕白屈埋头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