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蓝又道:“你说相差七岁,会有代沟吗?”
陈屿:“喵?”
你什么意思?
顾瑾蓝摸着陈屿的脑瓜,声音紧:“我好像有点……”
陈屿停止了蹭顾瑾蓝手的动作,他等候着省略号后面的句子。
有点什么?
好像什么?
你说啊。
顾瑾蓝,你怎么不说了?
陈屿冲着顾瑾蓝:“喵。”
顾瑾蓝却闭上了这个话题,转念便是:“咪咪你好乖。”
陈屿:“……喵。”
……话说一半。
不过,和他陈屿又有什么干系?
相差七岁的话,顾瑾蓝和吕白屈也差了七岁。
陈屿记得吕白屈提到过自己的年纪,说她是上半年生的,比他要大一点。
所以呢?
顾瑾蓝脸红的原因是什么呢?
陈屿的爪子渐渐收紧。
倒也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不管是人还是猫,当事件指向自己的时候,那件事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时候,他们总会下意识觉得与己无关。
自欺欺人。
小猫又呆,或许要真正提到,或许要疑问变成陈述,他才能明白句子背后的含义。
但……
耳朵已经暴露了内心的呼应。
陈屿用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猫毛好啊,他想,还好不是无毛猫,哎不对,还好长了毛,不管脸色是什么样的,顾瑾蓝都没办法现。
而顾瑾蓝。
耳朵一旦上了色,就没办法很简单地洗干净了。
陈屿心虚地不敢去看。
顾瑾蓝再一次开口:“都是快三十的人了,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。”
陈屿:“……”
顾瑾蓝:“咪咪,你说我,嗯……我要不要找白屈商量一下?”
陈屿:“喵?”
什么?
你要商量什么?
告诉她什么?
你说啊,我想知道。
很想。
你把我当成一只玩偶好不好,顾瑾蓝,你之前的自言自语怎么失灵了?
陈屿脑内不停地冒出问题,一个个从来不敢质问的心绪,被他编织成喵喵叫,罩住了顾瑾蓝的泛红的双耳。
“喵。”
不要当懦夫。
嗯,我是说……算了。
其实我也是……
顾瑾蓝忽然抱起了不再喵喵赖赖的陈屿,他将猫猫条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,呼吸近在咫尺,犹如雪夜的窗边暖床,能听到爱人的一呼一吸,能听到冷风的一深一浅。
陈屿心想,他的耳朵也和顾瑾蓝一样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