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熟悉的座位。
顾瑾蓝依旧在勤勤恳恳地开车,吕白屈和陈屿坐在后座。
小猫靠着车窗外浅浅的夕阳。
阳光不暖,热气已过。
吕白屈刷着手机里一条条消息,时不时念出来:“‘我市早上强对流天气,局部下大雨到暴雨’嗯,嘶,是早上那团黑云?”
小猫耳朵一撇,凑到吕白屈身边,看着新闻的配图。
“是吧。”
反正已经过去了。
“还好雨没有下到我们这里,嗳,”吕白屈转头,“小屿你的衣服还晒着吧。”
“嗯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那等等你先回去收衣服,我和‘嘎蛋专员’去收笼子。”
顾瑾蓝在前头打着方向盘:“我的外号有这么多?”
“是吗?”
嘎蛋专员看向后视镜,后视镜里头一人一猫正抬头看着他。
吕白屈脸上带着故意的笑,陈屿则是有点呆呆的,一点茫然感。
像什么呢。
像“很开心”和“跟着一起瞎开心”。
后面坐的人儿都是比顾瑾蓝年纪小,相差了七年,也是三年又三年。顾瑾蓝也不知道是自己年龄没有成熟,还是后面的小孩包容性大,他从没有融入不进去的感觉。
朋友,应该是互相融合的吧。
一盒三色杯,放在常温的房间里,渐渐融化,渐渐搅和在一起。
车。
也开到了小区。
小轿车停在单元楼前,陈屿和吕白屈先推门而出。
吕白屈:“哥,那我们先去看笼子了!”
“嗯。”
梧桐叶还没有落完,积累在单元门口,楼梯间下。
秋风缓缓地走过来,再捉弄人似的猛一个冲刺,吹得陈屿头都乱了。
小猫随便撩开碎,脚下脆脆的梧桐叶,被他踩住一半。整个天空被将要落下的太阳,染成渐变的橙色,带上一条一条的浅蓝色棉云。
傍晚了。
吕白屈看着手机:“我刚刚给刘奶奶了消息,她在家。”
“啊,怎么说?”
“当然是小黑狗啊!”吕白屈拿着手机比划,“把它接出来,可以先养在我家。”
“白屈家还养过小狗吗?”
“有养过,陪着我长大的,可惜前年老死了。”
“……这样。”
“啊呀,没什么好伤感的。它活了十八岁呢,是正正经经的‘长寿老爷爷’。它走的那天,应该是清晨吧,全家人都还在睡觉,等我们现它不在了,它已经闭上眼睛,走了好一会儿。”
吕白屈确实没有悲伤,她走在陈屿之前:“所以我想再养一只土狗。我作为领养人可是各项指标都拉满,真正的六边形战士。”
女生说着说着,走到了刘秋华家门口。
手指轻轻敲了两下。
女生抬嗓:“刘奶奶,我和小屿来接小狗啦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