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走廊无一人影,月色沉沉,房间里陆行柏听着下属汇报今日工作。
&esp;&esp;他出车祸这件事,让公司军心不稳。幸亏助理封锁消息及时,这才没让陆行柏失明的消息暴露出去,不然被有心之人得知,路航势必会发生动荡。
&esp;&esp;如今陆行柏对外宣称在国外出差谈生意,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由助理代劳,能稳定一时算一时。真正的决策方依旧是陆行柏,助理听陆行柏的命令办事。
&esp;&esp;助理宽慰道:“陆总的眼睛一定会好的。”
&esp;&esp;手背浮起青筋,陆行柏表面镇定,床单微微下陷。
&esp;&esp;他不习惯在外人面前情绪外露,无论是得意还是失意。
&esp;&esp;叮咚——突兀的消息提示音拉回两人注意。
&esp;&esp;“谁?”
&esp;&esp;助理拿起手机。陆行柏失明后,所有消息都要他念给他听。
&esp;&esp;发消息的人没有备注,
&esp;&esp;“水容?”
&esp;&esp;陆行柏:“我不渴。”
&esp;&esp;“是一名昵称为“水容”的联系人。”助理说,“给您发来一张照片,照片内容是月亮,配文:今晚的月亮真月亮啊”
&esp;&esp;陆行柏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助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给瞎子发照片,只有姜溶能干出来这种事。
&esp;&esp;助理看着陆行柏渐渐变沉的脸色,为这位“水容”找补:“兴许是他不知道陆总您失明了。”
&esp;&esp;陆行柏面色未有好转,他不想迁怒于人,对助理说:“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&esp;&esp;工作基本汇报完,助理也没客气,收拾好公文包,麻溜地离开。
&esp;&esp;姜溶一觉睡到自然醒,太阳都照到脸上才从梦乡出来。
&esp;&esp;许是昨天太累,加上没睡午觉,他一口气从晚上十点睡到第二天十点,而且一个梦没做。
&esp;&esp;好睡不可求。
&esp;&esp;姜溶脸蛋酡红,困意没散尽,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踩着拖鞋刷牙。
&esp;&esp;嗯?
&esp;&esp;他对着镜子漱口,怎么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事?
&esp;&esp;没等他迷瞪过来,那边催促的电话来了。
&esp;&esp;老头子声音中气十足,震透耳蜗,姜溶拿开点手机。
&esp;&esp;“姜溶,你现在立刻马上滚来医院!”
&esp;&esp;医院。
&esp;&esp;对,
&esp;&esp;姜溶后知后觉回过神,水珠顺着眉弓滚落,啪嗒一声滴进水池。
&esp;&esp;今天得去照顾和尚。
&esp;&esp;赵忻
&esp;&esp;姜溶快速吃完早餐。
&esp;&esp;一杯热牛奶,一块三明治,很符合他的逼格。
&esp;&esp;然后便坐地铁去医院。
&esp;&esp;f市的交通让他将开车出行的优先级放在最后,除非他想堵一路,不忙的时候倒也可以,就是会影响心情。
&esp;&esp;地铁就没有堵车的风险,十几公里的路程不过七八站。
&esp;&esp;走进医院,一股难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姜溶捏着鼻子,走进电梯,后知后觉的悔意蔓延至心头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