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要不是他在门口偷听到这一番话,还不知道陆行柏对他那么大意见呢?
&esp;&esp;刚吃完他的晚餐就要把他辞退?
&esp;&esp;很好。
&esp;&esp;那他就遂了陆行柏的愿。
&esp;&esp;正好他也不想一直顶替别人。
&esp;&esp;等到助理汇报完工作,姜溶特意又在外面留了一会儿才进去。
&esp;&esp;不然助理前脚出他后脚进,陆行柏这个腹黑狗一定会怀疑他偷听。
&esp;&esp;“咳咳。”
&esp;&esp;这是姜溶的本音。
&esp;&esp;陆行柏神情闪过一丝诧异,显然没预料到姜溶的到来。
&esp;&esp;姜溶没跟他废话,开门见山:“一天了,陆总对我找来的这个小保姆还满意吗?”
&esp;&esp;“你特意来一趟就为了问我关于保姆的意见?”陆行柏撩眼,语气波澜不惊,或多或少能听出几分嘲弄。
&esp;&esp;姜溶环起胳膊,反唇相讥:“毕竟要求是陆总提的,我总得问问。”
&esp;&esp;他好整以暇地注视着陆行柏,一点不期待这呆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。
&esp;&esp;“还行。”陆行柏评价道。
&esp;&esp;呵呵,他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……
&esp;&esp;吐不出什么?
&esp;&esp;姜溶一瞬间怔忪,表情险些维持不住,像走在路上突然被东西砸了,顺带着整张脸都懵。
&esp;&esp;“你说什么?”
&esp;&esp;陆行柏疑惑地瞥了他一眼,一句话将姜溶拉回现实:“你也残疾了?”
&esp;&esp;姜溶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借您吉言,我全须全尾的,健康得很,特别是耳朵。”
&esp;&esp;许是这两天见姜溶的次数太多,他都要对自己眼瞎的事情脱敏,陆行柏继续看书:“慢走不送。”
&esp;&esp;意识没完全拉回,姜溶竟然没再怼陆行柏一句,浑浑噩噩地离开了。
&esp;&esp;晚上躺在床上,姜溶瞪着俩大眼睛,还在想白天的事情。
&esp;&esp;头顶天花板的花纹都快被他数完,睡意却像被谁偷走一样,他一点不困。
&esp;&esp;陆行柏啥意思?
&esp;&esp;姜溶被他那句“还行”雷得不行。
&esp;&esp;他换位思考,自己是无法对陆行柏说出“还行”俩字的。
&esp;&esp;打个比方,陆行柏对他说“还行”不亚于怪盗基德对柯南说我喜欢你,这根本不可能啊啊啊。
&esp;&esp;难道是因为偷吃了他的晚餐,心虚才说“还行”么?
&esp;&esp;姜溶最后也没完全想通。
&esp;&esp;他甚至都猜到陆行柏是故意的,就是想恶心他。
&esp;&esp;肯定是,这心机狗就是在故意恶心他!
&esp;&esp;第二天姜溶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医院。
&esp;&esp;陆行柏赢了。
&esp;&esp;不管出于某种原因,能让他失眠也是陆行柏的本事。
&esp;&esp;他坐在病房凳子上,手托着腮,眼皮重重耷拉着,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地睡着。
&esp;&esp;“赵忻。”
&esp;&esp;没有应答。
&esp;&esp;明明人就在旁边,陆行柏沉着气又喊了一声:“赵忻。”
&esp;&esp;姜溶一个小鸡啄米,差点摔桌上。
&esp;&esp;陆行柏:“”
&esp;&esp;他再一次思索留下赵忻的决议是否正确。
&esp;&esp;昨天他对助理说赵忻不能久留,意思是暂时留下,等他出院就辞退…就“还给”姜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