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问我也知道。
&esp;&esp;姜溶白眼,心头涌上一计,噙起嘴角:“先生是去见未婚妻了吗?”
&esp;&esp;陆行柏皱眉,敏锐的洞察力让他抬眸,漆黑无光的眸子紧锁赵忻,如同某种兽,没有实质的视线化成爪牙将人死死按在身下。
&esp;&esp;姜溶完全不在怕的,他现在只想找回昨天丢的场子。
&esp;&esp;他只有一个念头:他要狠狠玩弄陆行柏!
&esp;&esp;不过装还是要装的,他故作害怕,嗓音颤抖:“先生的未婚妻是姜先生吗?”
&esp;&esp;“姜溶告诉你的?”陆行柏目光不动。
&esp;&esp;虽然看不见,压迫感依旧极强。
&esp;&esp;“…嗯。”
&esp;&esp;在陆行柏的想象中,赵忻此刻一定是低下头,鼻音浓重不会哭了吧,兔子一样被他吓得不清。
&esp;&esp;姜溶直视,眼底冷意泛滥,豆沙色嘴唇张合:“先生,如果姜先生得知我们的事,会把我赶走吗?”
&esp;&esp;“我们有什么事?”
&esp;&esp;刹那间,“赵忻”语气破碎到极点:“我…爱慕先生,我知道我只是个保姆,没有资格爱慕先生(我呸),可是先生明知…还装不知道……”说着说着,他甚至哽咽起来,非常逼真地抽泣。
&esp;&esp;干脆将错就错,接着之前的剧本继续进行。
&esp;&esp;不,现在是进阶版剧本。
&esp;&esp;姜溶攥紧拳头,铁了心定要好好玩弄他一番。
&esp;&esp;据他了解,陆行柏这个老处男还没谈过恋爱。
&esp;&esp;初恋是自己死对头假扮的,光是想想就觉得解气。
&esp;&esp;他恨不得一键穿越到陆行柏恢复视力,立刻看到陆行柏发现真相时想杀人的表情。
&esp;&esp;想到这,姜溶充满干劲。
&esp;&esp;谁让陆行柏给他买黑热搜,昨晚还那样恶心他?
&esp;&esp;少年,你阴德的。
&esp;&esp;姜溶不知道怎么撩人,只记得曾在某处看到过一句话:没有男人能拒绝绿茶。
&esp;&esp;绿茶,多好演。
&esp;&esp;赵忻哭得陆行柏脑壳疼。
&esp;&esp;他声泪俱下的指控不禁陆行柏反思自己,“别哭了。”
&esp;&esp;姜溶:“呜。”
&esp;&esp;他捂着因为兴奋加快的心跳,听起来要伤心死了:“先生不信任我。”
&esp;&esp;陆行柏无言。
&esp;&esp;他该信任吗?
&esp;&esp;赵忻是姜溶派来的,信任不了一点。
&esp;&esp;似乎意识到这一点,姜溶快步上前,蹲在陆行柏身前,含情脉脉:“先生,你知道我是有苦衷的叭。”
&esp;&esp;陆行柏提起眉骨:“什么苦衷?”
&esp;&esp;姜溶一噎,脑子转得很快,反问道:“先生不知道?”
&esp;&esp;他才不信陆行柏没调查过“赵忻”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,他话刚一出口,陆行柏便陷入沉静。
&esp;&esp;他不了解赵忻,还不了解陆行柏。
&esp;&esp;心眼真多。
&esp;&esp;海绵宝宝该你来演。
&esp;&esp;姜溶在心里念叨。
&esp;&esp;“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陆行柏不明。
&esp;&esp;赵忻跳脱的想法经常令他不理解。
&esp;&esp;从各方面来看,赵忻并不适合保姆这份工作,如果不是他担心引人耳目,早就将他打发走换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