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姜溶只能这样安慰自己,不然也不能一头撞死啊接着陡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可以趁机添把火。
&esp;&esp;陆行柏没回击,出于人道主义关心一句:“很疼吗?”
&esp;&esp;“疼。”姜溶眼不眨心不跳,眼角湿润褪去,撞都撞了他不得好好利用,极尽夸大:“出血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多好多血。”
&esp;&esp;陆行柏一怔,无从考据:“抱歉。”
&esp;&esp;能得陆行柏一句抱歉比登天还难,姜溶惊讶自己竟然得的那么容易。
&esp;&esp;他在心里乐,不忘打开手机录音。
&esp;&esp;这可是陆行柏的把柄,以后陆行柏再惹他,他就将录音公之于众。
&esp;&esp;陆行柏要想拿回录音,必须得出一百万,至少一百万。
&esp;&esp;少年没了动静。
&esp;&esp;难道真的很疼?
&esp;&esp;陆行柏抽出两张纸巾,循着刚才声源方向递过去:“擦一下血,严重的话去医院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我没手。”
&esp;&esp;姜溶左手拎着盖浇饭,右手拿着手机,话筒对准了陆行柏。
&esp;&esp;其实他可以把盖浇饭放下再擦,但那么好的机会不趁机逗逗陆行柏简直浪费了他忍痛模仿“赵忻”声音。
&esp;&esp;毕竟陆行柏这个装货是不可能亲自给自己保姆擦嘴的。
&esp;&esp;他也没打算让他擦,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他不做。
&esp;&esp;自知理亏,陆行柏抬手,他找不准姜溶的方位,说:“靠近一点,我看不见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陆行柏:“不是没手?”
&esp;&esp;姜溶呆愣在原地。
&esp;&esp;陆行柏似乎失了耐心,另一只手摸索按住姜溶肩膀,强硬将人拉近。在心里计算一通,纸巾精准压在唇珠。
&esp;&esp;好软。
&esp;&esp;姜溶一动也不敢动。
&esp;&esp;也不敢说自己伤到的在口腔里。
&esp;&esp;纸巾蹭过唇,擦拭两圈,陆行柏估摸着差不多,将纸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。
&esp;&esp;“你昨天见了姜溶?”
&esp;&esp;一句话将姜溶拉回现实。
&esp;&esp;他古怪地注视着陆行柏,似乎是第一天刚认识他。
&esp;&esp;“见了。”
&esp;&esp;陆行柏都这样问肯定是发现了什么,他若是说没见反而会更引起陆行柏的怀疑,不如承认,还能套一套话。
&esp;&esp;姜溶放下盖浇饭,语气恢复平稳:“先生,问这个做什么?”余光瞥见一点红,他细细望去,这才发现陆行柏指头干涸的血迹,很浅的一层印子,已经干了。
&esp;&esp;他又看到地面碎成几块的玻璃碎片。
&esp;&esp;“姜溶手里有你什么把柄?”
&esp;&esp;没有回应。
&esp;&esp;陆行柏疑惑,下一秒胳膊被拉起。
&esp;&esp;水龙头打开,姜溶用水淋湿毛巾,拧干,低头擦干净了陆行柏指腹血印。
&esp;&esp;当还刚才一纸之恩了。
&esp;&esp;姜溶拧干毛巾,洒脱地想。
&esp;&esp;等陆行柏吃完饭,姜溶一起收拾了垃圾。板凳下面掉了几颗米粒。他拎着扫帚,喊:“抬脚。”
&esp;&esp;陆行柏挪腿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