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姜溶站起身,手叉着腰,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。
&esp;&esp;陆行柏无法视物,只能通过耳朵分辨声音,以此来判断姜溶在做什么。
&esp;&esp;一阵脚步声,越来越远,然后门啪地关闭——他走了?
&esp;&esp;陆行柏摘掉耳机,唇线平直,似乎要将那紧闭的房门灼出个洞。
&esp;&esp;病房静的可怕,像失明后无数个难眠的日夜。
&esp;&esp;他有点后悔。
&esp;&esp;赵忻只是一个无权无势又胆小的学生,怎么有能力跟姜溶作对?他也是气糊涂了,才会把所有错处加到赵忻身上。
&esp;&esp;“赵忻。”
&esp;&esp;没有回应。
&esp;&esp;陆行柏垂目,下一刻眼睛被人从身后捂住,鲜活滚烫的声音砸进心脏,轰然震碎冷硬的堡垒。
&esp;&esp;“猜猜我是谁?”
&esp;&esp;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,但陆行柏很清晰地明白自己不讨厌,而且想一直将他留在怀里。
&esp;&esp;失去知觉的眼皮好像恢复血液,脉搏轻跳,感受着那双手带来的余温。
&esp;&esp;“你昨天去见了姜溶?”
&esp;&esp;姜溶震惊,暗自咬牙:这腹黑狗,肯定又派人调查他。
&esp;&esp;他语气稍冷:“是啊,你不想我见他吗?”
&esp;&esp;“不想。”
&esp;&esp;姜溶:“”
&esp;&esp;用脚趾想都知道接下来陆行柏要说什么,肯定又是一些诋毁他的话。
&esp;&esp;虽然他也诋毁陆行柏,但那是以前,而且他最近几天都没跟人说过他的坏话。
&esp;&esp;姜溶内心不平衡,且生气。
&esp;&esp;他生气自然不会放过罪魁祸首,无声冷笑:“宝贝,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。”
&esp;&esp;【作者有话说】
&esp;&esp;两个人都好小学鸡dbq
&esp;&esp;江容容
&esp;&esp;姜溶语气平淡,波澜不惊地砸下一个雷。
&esp;&esp;“其实我真名并不叫赵忻。”
&esp;&esp;这个陆行柏调查资料上并没有显示,他稍稍错愕,暗中决定等姜溶离开好好敲打敲打下属,他们从没在这种小事上出过错。
&esp;&esp;显然他的暂时失明让他们懈怠。
&esp;&esp;陆行柏眼底划过严厉之色,捏了捏“赵忻”的手,示意自己在听: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赵忻”的手并不像他想象那样柔弱无骨,跟他的性格截然相反,“赵忻”的手指修长,指骨饱满,虎口那块皮肤摸起来滑腻有韧。
&esp;&esp;“我的真名叫……”姜溶早就打算给自己找个别名,他不想一直占着“赵忻”的名字,对人小孩不公平,也不合适。他灵机一动,嘴唇得巧似弯起,显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:“我叫江容容,江河的江,容易的容。”
&esp;&esp;“江容容。”委实说,他在说前俩字的时候,陆行柏心中霎是惊疑。实在太过巧合,姜溶,江容容,结合之前种种不对劲,陆行柏不动声色地暗下神情,耐心问道:“这就是你的原名?”
&esp;&esp;“对呀,以后别叫我忻忻了,宝贝,我会以为你在喊别人。”姜溶就是故意的,俗话说天衣无缝只会让人觉得假得不能再假,适当的小纰漏才会显得更真实。
&esp;&esp;不是心眼多么,不是腹黑么,他都直接露破绽了,再发现不了只能说明你蠢,陆行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