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烧烤啊,”姜溶毫不自知地嗅嗅自己,他已经被烧烤摊腌入味了,丝毫不觉:“味道很大吗?”
&esp;&esp;陆行柏:“”
&esp;&esp;他实在无法忍受一个烧烤摊摊主在自己面前晃悠,忍着发火,说:“很大。”
&esp;&esp;姜溶怪不好意思。
&esp;&esp;苍天可鉴,他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&esp;&esp;吃得时候没觉得味道很大,都怪陆行柏的病房太干净了!
&esp;&esp;“好吧,那我先去洗个澡。”姜溶环视一圈。
&esp;&esp;陆行柏住的高级vvv病房,设施环境一等一的好,有一间独立卫浴,简直是皇帝级别待遇。
&esp;&esp;万恶的资本家2
&esp;&esp;在背后骂了句,姜溶嘴上恭敬:“先生,我可以用一下你的浴室吗?”
&esp;&esp;附近没有洗澡的地方,姜溶不至于去开间酒店,只为了洗个澡。
&esp;&esp;他钱多,但不傻。
&esp;&esp;陆行柏忍耐到极点:“快去!”
&esp;&esp;都用上“快”字了能让陆行柏如此失态,姜溶惊讶地瞪大眼睛,随即低头无声乐了声。
&esp;&esp;其实烧烤的味道并不是很重,偏偏陆行柏从苏醒到现在一日三餐寡淡如水,闻到这等荤腥之物,不适应也忍不住,胃部一阵痉挛。
&esp;&esp;听到浴室门关闭的声音,陆行柏掌心往下按,腹部肌肉还算紧实,随着往下按的动作凹陷成坑。
&esp;&esp;姜溶快速冲了个澡。
&esp;&esp;浴室里的毛巾他一条没碰,生怕碰到陆行柏用过的。
&esp;&esp;站在烤灯下把自己晾干,他穿好衣服,打开门,床上空无一人。
&esp;&esp;“陆……先生?”
&esp;&esp;陆行柏脊背一僵。
&esp;&esp;姜溶走出浴室,在餐桌前发现了消失的陆某人。
&esp;&esp;姜溶:?
&esp;&esp;来不及躲干脆不躲,陆行柏在桌面摸索一翻,够到纸巾,抽出两张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嘴,大爷似的地吩咐道:“汤不错,收拾完把垃圾扔下去。”
&esp;&esp;姜溶气得扯了下唇。
&esp;&esp;“你把我买的晚饭吃了?”
&esp;&esp;他洗个澡的功夫,陆行柏这呆狗就把他买的晚餐都吃了?
&esp;&esp;真的都吃了,一口没给他留。
&esp;&esp;姜溶快步上前,只看到一些残羹。
&esp;&esp;饿死鬼投胎这是。
&esp;&esp;可怜他连一口汤都没落着,姜溶咬牙切齿,内涵道:“先生胃口真好。”
&esp;&esp;陆行柏塞上耳机,装没听到不理人了。
&esp;&esp;晚餐被狗吃了,姜溶只能下去再买一份。
&esp;&esp;吸取刚才的经验,这次他在外面吃完才回来。
&esp;&esp;夜幕降临,助理从后门走进医院,照常来给陆行柏汇报今天的工作。
&esp;&esp;“明天线上汇报。”陆行柏说,“你是我的助理,经常出入医院,会被人盯上。”
&esp;&esp;助理点头,但有一点他不放心。
&esp;&esp;“需要我找个人照顾您吗?”
&esp;&esp;陆行柏思索片刻,拒绝:“不用。”
&esp;&esp;多个人多份风险。
&esp;&esp;“赵忻不能久留。”陆行柏接着道。
&esp;&esp;助理一愣,随即意会:“我明白了。”
&esp;&esp;嚯。
&esp;&esp;滴水之恩当重拳出击啊这人。
&esp;&esp;门外,姜溶呵呵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