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姜溶很清楚一点,煞有其事隔空点了点自己:“陆行柏喜欢的是他想象中的江容容,只要江容容想,他可以让很多人爱上。可我是姜溶等等,他把我当替身?!”越想越有理,姜溶配过许多古早狗血小说的广播剧,对这种事情很敏感。
&esp;&esp;许衍彻底沉默了。
&esp;&esp;想通之后,姜溶更坚定,他绝对不会让陆行柏得逞。
&esp;&esp;他才不信当了一二十年死对头能在短短几个月就能改变变有情人。
&esp;&esp;“容儿,你都能想到替身这种离谱的东西,为什么不愿意相信行柏喜欢你呢?”既是为了自己,也是为了他这俩兄弟,许衍干脆送佛送到西。
&esp;&esp;换了别人,许衍理都不带理他们的,随他们拉拉扯扯,恨海情天去吧。
&esp;&esp;“这样吧,容儿,我们打个赌。”
&esp;&esp;“赌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就赌行柏到底喜不喜欢你。”
&esp;&esp;姜溶皱眉:“这算是什么赌?”
&esp;&esp;许衍志在必得,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眼光,眼底冒光:“怎么说,敢不敢?”
&esp;&esp;姜溶的字典里就没有“不敢”这俩字,何况他不相信自己还能不相信陆行柏么?“怎么赌?”
&esp;&esp;“行柏这两天会向你表白。”
&esp;&esp;姜溶眉心蹙得更深,一种看疯子的眼神。
&esp;&esp;是他失忆了,还是许衍年纪大记不清往事了?
&esp;&esp;许衍笑笑,胸有成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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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上一个配导请了一周的假,这两天是别的组的配导临时顶岗盯棚,好巧不巧正是姜溶上个戏的导儿,姜溶跟他关系还不错。
&esp;&esp;“先休息会儿吧。”一幕结束,女人隔着棚说。
&esp;&esp;姜溶摘掉耳机,女人端着两纸杯温水,一杯递给姜溶,一杯自己喝。
&esp;&esp;“赵导怎么突然请假了?”姜溶好奇问了一嘴。
&esp;&esp;一请请了一周,奢侈。
&esp;&esp;“回老家结婚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结婚?”姜溶扬起眉,低声喃喃:“他怎么也要结婚?”
&esp;&esp;“也?”女人顿时来了劲,投去暧昧的目光:“有情况啊。”
&esp;&esp;姜溶显然不想多说,把话题转回赵导身上:“没见过他女朋友呢,怎么谈上的?”
&esp;&esp;“听说是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的,不过大学毕业后不在一个城市工作,节假日有时候他女朋友来接他下班。”女人明显也是爱八卦的人,一说到这种事情喋喋不休,“老赵这性格,也该找个强势的女朋友治治他。估计结婚后,更难约老赵出来喽。”抬眼见姜溶凝重的表情,她开玩笑拍拍肩膀:“没事,我不结婚只谈恋爱,以后多出来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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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上了一天班,姜溶在棚里待得头昏脑涨,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,脑袋里积蓄的沉垢都被吹走了。
&esp;&esp;一辆黑色卡宴拐过街道转角,缓缓停在他面前。姜溶投去探究的目光,车窗降下,露出许久未见的面孔。
&esp;&esp;陆行柏:“上车。”
&esp;&esp;姜溶:“”
&esp;&esp;以为自己是谁?想让他上车他就上车。
&esp;&esp;“有事商量。”
&esp;&esp;姜溶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&esp;&esp;整个后座就姜溶和陆行柏两个人,两人的裤脚时不时擦过,副驾驶的助理接着看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