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纪柠哼哼道:“我可以说被你逼的,哥哥威胁弟弟。妈妈这么疼我,肯定会相信我的!”
&esp;&esp;纪昀:“你把我得罪了,日后少一个助力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&esp;&esp;他哥有时候会犯贱在爸爸惩罚的时候推波助澜,让纪柠惩罚被惩罚的时间更长一点,但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站在纪柠这一边的,好几次犯错都是纪昀出面帮他解决。
&esp;&esp;纪柠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,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父母,而是他哥。
&esp;&esp;所以得罪纪昀绝对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。
&esp;&esp;纪柠孰轻孰重还是拎得清,轻哼一声,“反正我现在有你的小辫子了,以后不准像以前那样搅浑水。”
&esp;&esp;“你要是不花天酒地闯祸,能有我搅浑水的机会?”
&esp;&esp;一直跟在旁边叶洺西这时候抬起头,目光从病历本移到纪柠的脸上,“怎么花天酒地的?说来听听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纪柠有些心虚,想到以前和朋友喝多了在私人别墅里穿着裤衩闹腾的那些事儿,干笑两声,“别听我哥瞎说,我没怎么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这个弟弟吧,虽然一身毛病,但有一点很好的,洁身自好,不会乱搞。”纪昀躺在病床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“曾经有一次喝多了醒来以为自己搞一夜情,吓都吓死了,怂兮兮地给我打电话,最后查出来是个乌龙,身上的淤青是自己半夜起来上厕所磕到的。脑子像缺根筋一样的,自己发生了什么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推床的医护人员不由得笑起来,就连叶洺西淡然的眼里也闪过一丝清浅的笑意。
&esp;&esp;“纪昀!”纪柠糗得不行,漂亮的脸涨得通红,羞愤道,“你别以为你躺床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!你信不信我打你啊!”
&esp;&esp;“打人犯法,”叶洺西开口,声音不像平时那么冷,“你要是想你哥再进手术室的话。”
&esp;&esp;纪柠很久没有这么恼怒的感觉了,当着别人的面就算了,反正他这些蠢笨的黑历史很多,无所谓别人知不知道。
&esp;&esp;可当着叶洺西的面,那是他喜欢的人啊,好不容易塑造出的形象被纪昀三言两语就破坏了。
&esp;&esp;说就说吧,还挑最糗的事儿。
&esp;&esp;真的太过分了!
&esp;&esp;纪柠臊得浑身发热,后面一路都不跟纪昀说话,包括进了病房也站得远远的,靠在窗户边上一言不发,低头看手机。
&esp;&esp;纪昀请的护工来了,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性,工作就是照顾病人,对术后的情况很清楚,包括叶洺西的嘱咐关于进食的事情都很熟悉。
&esp;&esp;叶洺西将各项事情交代清楚后,回头看到站在边上生闷气的纪柠,口罩下的嘴角微勾,“纪柠。”
&esp;&esp;“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———叫他还是答应的,就是语气很冲,像只炸毛的孔雀。
&esp;&esp;“我说的你听了?”叶洺西问,“不是要照顾你哥?”
&esp;&esp;“人家请了护工,要我干什么?”纪柠一脸不爽,“人家不缺我照顾,还嫌我照顾不好呢。”
&esp;&esp;纪昀正喝着水,闻言嗯了一声,“我怕他把我照顾进手术室又缝合伤口。”
&esp;&esp;纪柠愤愤地瞪他,眼睛瞪得圆圆的,恨不得扑过去咬一口解气。
&esp;&esp;护工都失笑:“你们兄弟俩真逗。”
&esp;&esp;“谁跟他逗了。”纪柠说,“我很生气!”
&esp;&esp;纪昀看了他一眼,闭上眼,“那你气吧,我先睡一会儿。”
&esp;&esp;叶洺西还有事要忙离开了病房,护工也没有逗留,而是出去准备纪昀能吃到无脂流食,走之前将窗帘拉上挡住阳光,方便纪昀更好的休息。
&esp;&esp;房间里只剩兄弟二人,纪柠安静了几秒越想越气不过,坐在病床前质问:“哥,你为什么要在叶医生面前揭我短?看我出糗你很开心吗!”
&esp;&esp;“说你蠢你真不冤你,”纪昀的声音虚弱了一些,许是刚才聊天耗费了太多精力,加上伤口又疼,“我这是在帮你,看不出来?”
&esp;&esp;“帮我?你哪里是帮我?”纪柠只觉得他哥胡说八道。
&esp;&esp;“你娇生惯养的,又没有工作,整天花天酒地很容易给人留下私生活混乱的潜在印象,当然,你除了不和人随便上床,私生活不见得有多好。”
&esp;&esp;“纪昀!”纪柠难以置信,“你什么时候改改见缝插针怼我的破习惯!”
&esp;&esp;“改不了,不如你自己改改让我没机会吐槽更好,”纪昀无视纪柠的愤怒,继续说,“我虽然掀你老底,却在透露一个关键信息,你从不会和乱搞,洁身自好。这个说给叶洺西听的。”
&esp;&esp;纪柠一愣,半信半疑地问:“……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