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黎朝明亮的凤眼盯着他,咧嘴痞笑着:“林泽,我们一起跳吧?”
&esp;&esp;林泽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被黎朝拉住了手。林泽错愕的望着他,但动作不受控制的跟他同步。见此,阿姨们欢呼起来,为他们献上最热烈的掌声,最真挚淳朴的赞美。
&esp;&esp;明媚的阳光,激昂的欢呼,还有响彻天际喧闹的音乐。
&esp;&esp;就在这样鲜活的市井中,黎朝牵着林泽,跳了一曲优雅的华尔兹。
&esp;&esp;这个旅游二十来号人,这一趟他们足足赚了四百五十块。
&esp;&esp;从目的酒店返回的时候,也正好遇到了需要托运的,虽然只有五六个客人,但客人的行李都是最大号行李箱,林泽他们又收获了一百二十元。
&esp;&esp;加上他们的起始资金,他们现在已经差不多拥有打卡三个景点的费用了。
&esp;&esp;九月底,风城的天气是闷热的。
&esp;&esp;一趟来回跑下来,林泽和黎朝额头上都蒙上了一层薄汗。
&esp;&esp;因为是正事的综艺录制,他们今天穿的没有像直播那样随意。
&esp;&esp;林泽穿了夏款西服,此刻他靠着托运行李的板车,仰头扯了一下领子,解开了两可扣子。
&esp;&esp;黎朝比他惨,他今天穿的是实打实的秋装,他的造型师只美观,根本不顾他到底热不热。他挽起袖子,双腿岔开坐在板车上,一双手耷拉在膝盖,仰头看着林泽扯衣领子。
&esp;&esp;看着他痴痴的笑着。
&esp;&esp;林泽早察觉了黎朝的目光,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。反而故意的放慢的动作,每一个动作都惊心的设计,做给他看。
&esp;&esp;衣服整理到最舒适的样子,他瞥眼瞄向黎朝。见他大汗淋淋的的样,顺手从西服口袋掏出丝帕,伸手递给他:“擦擦。”
&esp;&esp;黎朝瞄了一眼丝帕,抬眼巴巴的盯着林泽。
&esp;&esp;他在说:不想动,你帮我。
&esp;&esp;林泽明白他的意思,但这是在录制节目。那样的举动太破格,他挑了挑眉,眸光温柔望着他,似是安慰。
&esp;&esp;他想说:录节目,不合适。你自己来,乖。
&esp;&esp;黎朝不满的轻哼一声,抬手象征性的抓了一下,然后就不满的抱怨:“太远了,够不到。”
&esp;&esp;林泽看着他小任性的模样轻笑,收起手往前走了几步,再一次给他递丝帕:“拿着。”
&esp;&esp;黎朝仰头望着他轻笑,伸手是可以的握住他的手腕。从手腕开始顺着手背下滑,取走丝帕。
&esp;&esp;林泽诧异盯着,眼神在说:疯了,这么大胆。
&esp;&esp;黎朝一点也不怕,反而得意的望着他,似是说:那又如何?
&esp;&esp;黎朝拿着丝帕,在脸上一通擦,擦完就直接把林泽的丝帕昧了。他打算回去和之前那条放在一起。
&esp;&esp;他们还差一些钱,差不多还得再跑两个来回。他们赶时间,没休息很久就继续开始工作了。
&esp;&esp;他们一起身,就看到了柏栎。
&esp;&esp;柏栎选择了去串台,他此刻跟着表演团队一起走来,他轻蔑的扫了一眼他们,走了过来:“林总,黎影帝,你们这也太辛苦了把?真的不考虑来串台吗?”
&esp;&esp;黎朝冷呵一声,厌恶瞥过头,不想说一个字。
&esp;&esp;林泽冷扫了一眼,转头朝着那边需要行李搬运的游客走去。
&esp;&esp;黎朝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柏栎看着他们不屑的冷哼。
&esp;&esp;假清高。放着体面轻松的活不做,非要做苦力!
&esp;&esp;他心里骂完扭头跟上表演团队。
&esp;&esp;寻宣古城的表演团队,请的是风城的新生代戏剧班。虽然他们的戏剧班成立年份只有短短的十几年短,但对登台的人要求十分高。
&esp;&esp;串台的演员一般没什么唱词,所以就要求的他们的武打的动作要有模有样,要协调好看。
&esp;&esp;柏栎心里想着糊弄,却不料上来就被班主给了下马威。
&esp;&esp;班主说话很直接:“你说你是演员?拍过武打戏,这么简单一套动作都做不来?”
&esp;&esp;戏台搭在古城中央,班主的声音很高,招来不少游客的目光。
&esp;&esp;林泽和黎朝赚够了他们需要的钱,此刻两人手里一人捧了一杯解暑的柠檬茶从这边路过。
&esp;&esp;柏栎听着班主的谩骂分神,正好看到人群里朝这边走来的他们。
&esp;&esp;柏栎一瞬间烦躁起来,他紧紧盯着两人的动作,脑子飞快的转动着,想着一会被嘲讽尖酸应该怎么回击。可是他身边的班主喋喋不休,让他根本想不到。
&esp;&esp;眼看着林泽和黎朝越来越近,他蹙眉咬牙。
&esp;&esp;然而林泽和黎朝谈笑风生,慢慢路过戏台,一个眼神都没有往这边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