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转身后,言知礼脸上的笑淡了一些。
&esp;&esp;薄行川来到厨房,意识到这里并不需要他帮忙。
&esp;&esp;说到底,把几盘菜从厨房端到餐桌,为什么需要那么多人?
&esp;&esp;——因为言父言母玩心大起,一定要把不同菜按照不同比例装盘。
&esp;&esp;他们硬是把平平淡淡的家常菜摆出大杂烩的感觉。
&esp;&esp;言澈旁观看戏,也不拦着。见薄行川来了,言澈拍拍他的胳膊:“喏,和我一起端饭。”
&esp;&esp;“菜……”薄行川又往言父言母那边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言澈:“他们玩得开心就好。”
&esp;&esp;薄行川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三个小辈在桌上大眼瞪小眼。
&esp;&esp;言澈进厨房倒了一小碟酱油端出来,说:“有虾,一会儿沾虾吃——当然,现在吃两口酱油泡饭也行。”
&esp;&esp;薄行川握着筷子,一时不知道言澈是开玩笑,还是认真的。
&esp;&esp;言知礼看了看薄行川,扭头喊道:“有客人呢!你们俩快点啊。”
&esp;&esp;言父:“哦哦哦,来了来了。”
&esp;&esp;两人进出几回,总算把六盘菜端上来了。
&esp;&esp;薄行川低头一看:不得不说,虽然言父言母玩闹似地胡乱摆盘,但是成果不错。
&esp;&esp;六盘菜配置各异,颜色搭配得精致又让人有食欲。
&esp;&esp;“小薄,你也好久没来我们家做客了。”言母感慨,“哎,时间过得真快,你上次来还是初中来写作业吧?现在你和小言都谈两年了。”
&esp;&esp;薄行川有些心虚:这话莫名有种他带坏言知礼的感觉……
&esp;&esp;他清了清嗓子:“伯母,其实我高中时也来过——来写作业。”
&esp;&esp;言母:“哈哈哈,很合理,高中作业比初中多!”
&esp;&esp;薄行川不知道怎么接话了。
&esp;&esp;他无意识地看向言知礼。言知礼自然地开口:“好啦,妈,不是给我们过纪念日吗?别光拉着他聊天啊,吃饭。”
&esp;&esp;“哎,对。”言母点点头,为薄行川夹了一只虾。
&esp;&esp;饭桌上,五人聊得开心——主要是“开心”,而不是“聊”。
&esp;&esp;最开始,薄行川因为插不上话而惶恐。后来,他发现这四个人谁也插不上谁的话,他便释然了。
&esp;&esp;释然之余,薄行川忍不住想:言父言母这样……他们真的有在听两个孩子说话吗?
&esp;&esp;也可能是相处时间多了才这样?
&esp;&esp;他们小时候,言父言母不常在家。
&esp;&esp;言母是知名小提琴手,她全世界跑巡演,只在生言澈时休养了一阵子。
&esp;&esp;摄影师言父也差不多。上年纪前,他在家待得最久的一段时间就是生言知礼的时候。
&esp;&esp;要不是他们一个女alpha、一个男beta非要“逆天而为”,拼着双方都不容易怀孕的身体各生一个孩子,他们在家的时间还能更短。
&esp;&esp;现在,言父言母年纪大了、不再全心全意拼事业,他们才会常常在家待着。
&esp;&esp;薄行川默默听了一会儿,否决自己的猜测:嗯,言父言母一直这样。
&esp;&esp;言澈和言知礼太熟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