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直接问”行不通,薄行川选择迂回一下。
&esp;&esp;他装作转移话题:“嗯,我还想问你们来着。你们当初是怎么决定周浪在上的?”
&esp;&esp;瞎编也要讲基本法,既然是盛炽“怀孕”,那就是周浪做1。
&esp;&esp;然而,盛炽眨眨眼,说:“什么意思?我没听懂。”
&esp;&esp;薄行川一愣:“啊?”
&esp;&esp;这句话毫无歧义啊?
&esp;&esp;他试图解释:“就是,你们做的时候,为什么是周浪在上?”
&esp;&esp;“因为我想,因为他想。”盛炽也很疑惑,“还能有什么原因?”
&esp;&esp;薄行川:“比如,他比较适合。”
&esp;&esp;盛炽挑眉:“我不适合吗?”
&esp;&esp;薄行川想了想,说:“也可以。不过,我觉得在你们之间,他更适合。总要有一个人在上吧。”
&esp;&esp;盛炽:“是啊是啊。没问题啊。”
&esp;&esp;薄行川:“……我们在聊什么?”
&esp;&esp;他感觉他和盛炽都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“两位,你们似乎在鸡同鸭讲。”周浪撑着下巴,勾起一抹微笑,“行川,我觉得你好像没有考虑到所有情况。盛炽也会上我。”
&esp;&esp;他说得坦荡,盛炽反而脸红了,端着没水的水杯假装喝水。
&esp;&esp;薄行川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所以其实是盛炽在上面……那他是怎么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说的是‘也’。”周浪打断他,反问道,“为什么只能有一个人在上?”
&esp;&esp;薄行川:“呃,因为总要有一个人在上?”
&esp;&esp;周浪:“对啊,那这个人为什么是固定的?”
&esp;&esp;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合适?就是要固定?”薄行川给不出合理的理由。他把问题抛回去:“那为什么是不固定的?”
&esp;&esp;“你不想探索爱人的全部吗?”周浪颇有针对性地说,“想要占有却不想前前后后、里里外外地占有,很奇怪。”
&esp;&esp;他没有明说,薄行川却像被刺了一下。他偏头,语气有点冲:“我觉得不固定才奇怪。”
&esp;&esp;“大家观点不同,求同存异就好。”周浪耸耸肩,提醒道,“你和我观点不一致,没什么关系。重点是,言知礼怎么想?”
&esp;&esp;薄行川沉默了。
&esp;&esp;这才是真正的痛处。
&esp;&esp;“在聊我吗?”言知礼带着四瓶饮料回来了。
&esp;&esp;“没事,在说你上次操作好,又进步了。”盛炽笑嘻嘻道。
&esp;&esp;言知礼拍拍他的肩膀:“慧眼识珠。”
&esp;&esp;先前点的菜也上了。大家一边吃饭、一边聊天,没人再提起饭前的小插曲。
&esp;&esp;吃完饭,四人分别。
&esp;&esp;离开前,周浪拍拍薄行川的肩膀,拽了一句英文:“jtbeflexible”
&esp;&esp;盛炽看穿一切,立刻笑起来。
&esp;&esp;言知礼十分疑惑:“突然说英语干什么?”
&esp;&esp;薄行川深深地看了周浪一眼,胡扯道:“他让我灵活安排时间,不要每天都学习。”
&esp;&esp;“哦。那你多虑了,我们享受假期呢。”言知礼拉着薄行川的手,在周浪面前晃了晃。
&esp;&esp;周浪意味深长地说:“好好享受。”
&esp;&esp;薄行川简直想捂住耳朵:周浪是怎么把一句不带任何低俗用语的话说得如此色情的?
&esp;&esp;回家后,薄行川继续等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