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吗?”程澈问。
他说完两人同时恍惚了下。
语气和氛围,都与七年前一模一样。
程澈很快回过神,屈起右腿,膝盖压在卓颜右侧,右手顺势搂着卓颜亲在他微凉的鼻尖上,左手一点一点钻进衣摆,在卓颜心脏处停留。
再向上穿过衣领,抚过颈脖,最后捏着下巴轻咬嘴唇。
这个角度墨镜硌脸,程澈正要摘,卓颜先动手把墨镜推了上去,将唇覆在他颤动的眼皮上。
程澈的手攥紧卫衣衣摆,犹豫片刻,像跟什么较劲。
最终他没舍得,就这个姿势,把滚烫的吻落在颈间,喉结,下巴尖,沸腾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。
他不想卓颜冷,只能隔着衣物紧紧把对方圈住。
“卓颜。”程澈低声唤他,像一声叹息。
对方没回应他,只是很低骂了句脏的。
“别骂了,”程澈与他额头抵着额头,鼻息烧过他的睫毛,“乖点儿吧。”
混乱的喘息起伏在空气里,灼热的,浑浊的,分不清是爽,还是疼,或是两者并驾齐驱……
眼中摇晃的天花板终于停了下来。
卓颜觉得全身都疼,没比第一次好多少,但程澈是醒的,已经戴回墨镜从客厅拿来纸巾一张张铺在他肚脐眼。
他往程澈看了眼,白衬衫敞开着,优越的胸腹线条半遮半掩,看得他心痒痒伸手摸了摸。
“没烧吧。”卓颜边摸边问。
“没。”程澈抽了几张纸擦自己。
“哦。”卓颜指尖一点点往下移,“是这几年有锻炼过还是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程澈把纸揉成团,再抽了张包好,“洗澡吗?”
“哦。”卓颜撑起身,看程澈默默收拾残局小声追问,“真没有啊?”
“我要说有,”程澈低头看他,“你要怎么办?”
“没怎么办!”卓颜没好气地下床。
结果不争气的腿一软,噗通地给程澈磕了个响头。
整个房间顿时静了好几秒。
程澈蹲下问:“是疼吗?”
卓颜跪在原地瞪大了眼,这辈子没这么想死过,恨不得挖地三尺把自己给埋了。
程澈直接把他抱起来伏在怀里,还颠勺了两下,哄小孩似地顺他后脑勺的毛,慢慢走向卫生间。
这个周末两天假期,他们几乎没出过门。
不是在吃饭,就是在新买的床垫做,偶尔也在浴室,客厅,沙做,各种姿势场景换着来。
好些花样程澈想都不敢想,卓颜却拉着他试了个遍,像要把漏掉的七年,一寸寸捡回来。
这让程澈心里不踏实。
明明人就在眼前,摸得着听得见。
可是七年太长,他错过太多,卓颜遇见过谁,经历过什么,他一概不知。
说到底,他们现在这样跟打炮没什么两样,只不过是给小兄弟又糊多一层不清不楚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