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当他们到派出所时,程景洋的助理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“程总,”边助理朝两人点头,“卓老板,董事长让我来……”
“浪费警力很好玩?”程澈回他一句。
“这事我来处理就好,”边助理自说自话,“董事长想跟你们聊一聊。”
“聊他大爷!”卓颜在旁边骂,“把我们弄来派出所还指望能聊什么!”
“卓老板您别生气,”边助理保持微笑,“我也是个打工的,董事长想做什么我也控制不了不是?”
“那你别跟他干了,”程澈说,“不然早晚跟着倒霉。”
“程总,“边助理收回笑容,叹气般继续说,“请您别让我难做。”
“报假警逼我出现就很好做?”程澈沉声问。
“这也是迫不得已。”边助理说。
“我没功夫见他。”程澈看了他一眼,“你回去跟他说,能做出这种事就别想着我会跟他聊。”
“行,我现在转告董事长。”边助理向他微微鞠了个躬就离开了。
助理一走,两人被警察分开关在小房间,同样的问题反复盘问,从北京来这里做什么,开房做什么,怎么证明俩人有恋爱关系。
程澈答完一轮便不再开口,担心卓颜那边是什么情况,按照那人的脾性,恐怕要闹翻天。
警察看他默不作声,也不管他,就这么关在房间里,等门再打开,进来的是程景洋。
“他怎么样?”程澈立即问。
“处理好了。”程景洋坐在他对面,“现在能好好谈没?”
“谈什么?”程澈冷笑,“无非是逼我结婚生子,还有继承你那带不进棺材的公司。”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程景洋重重地叩响桌面,“整天只知道情情爱爱,家都可以不要了?”
“那卓颜的家呢?”程澈直视他,“当年你也是用这种下作手段逼他走?”
“我没逼他,”程景洋面不改色,“是他自己选的,要是他真喜欢你,当年就不会抛下你一个人在医院等死。”
“但不走你就会告他,要他坐牢,背着个须有强奸罪。”程澈越说越声音越低,“你有没有想过,其实是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程景洋打断他,“我让医生给你做过检查,猜到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!”程澈冲他吼。
“因为你是我儿子。”程景洋站起身,目光如刀,“我绝不允许这种荒唐事生,要怪就怪你自己,既没本事护着人,还把局面搞得这么难看。”
程澈哑然失语。
程景洋这话难听,却也是真的,要不是当初他病倒了,所有的一切都不会生……
“我知道你现在有钱,有本事,”程景洋继续说道,“但窝在这种县城有什么出息?就为了个男的?还能不能有点人样?”
“我活成什么样用不着您费心。”程澈冷声说。
“那他呢?”程景洋倾身向前,压低声音,“要是明天全县城都知道,那位卓辉卓医生的儿子嫖娼,还是搞基的……”
“程景洋!”程澈拍案而起,“你是在威胁我吗?”
“是,”程景洋看着他墨镜倒映出的自己,“现在跟我回北京,今晚的事一笔勾销,他那批货的尾款我也照付。”
“……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父亲?”程澈声音颤。
“我是为你好。”程景洋看着他,“也为他好。”
“你别后悔……”程澈咬着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