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具体的情况沈祈眠实在记得不是很清楚,只有一点模糊的记忆,不过他就是听郭辰雨阶段性地汇报一下工作进度,听听就算了。
&esp;&esp;沈祈眠现在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,只要没有大方向上的错误,他都无心也无力去管。
&esp;&esp;果然,刚接就听到对方激动地说游戏制作方面进展可观,交互和全息体验都很好,延迟已经能控制在20毫秒内,接近于无。
&esp;&esp;听着听着,沈祈眠心绪开始游离。
&esp;&esp;直到外面清晰地响起一阵敲门声,每一声的间隔都很长。
&esp;&esp;沈祈眠疑惑这种时候有谁会过来,起身过去开门,门打开的那一刹那,沈祈眠自动屏蔽了手机里的说话内容,直接挂断,怔忪地问:“你怎么上来了?”
&esp;&esp;只见时屿还有些气喘,一只手扶着门框,半天才喘匀,看起来嘴唇有些充血,很红润,“你箱子收拾了吗。”
&esp;&esp;沈祈眠摇头,往卧室的方向看去:“还没有,是东西装错了吗,我去找找看,你先进来。”
&esp;&esp;“没有装错。”在沈祈眠转身离开前,时屿抓住他手臂,盯着他看了许久,目光沉而静:“不用收拾了,你去我那边住吧。”
&esp;&esp;在沈祈眠讶然的反应中,时屿说:“你一个人在这里,我很不放心。”
&esp;&esp;新欢还是旧爱
&esp;&esp;沈祈眠静止了许久。
&esp;&esp;时屿也等待了许久。
&esp;&esp;呼吸逐渐稳定下来,明明是乘坐电梯上来的,没有爬楼,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,在敲门的那一刻,心速直线飙升,绞得心肺阵痛。
&esp;&esp;他吐出一口浊气,声音轻而缓:“跟我走吧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好。”沈祈眠如梦初醒,在疑惑中答应了,“我先去拿电脑,你等我。”
&esp;&esp;时屿说:“好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&esp;&esp;沈祈眠脚步顿了一下,很快恢复如常,时屿见他去卧室拿东西,还有放在抽屉里的本子,可能是记录什么重要内容的,时屿没好好看,帮忙打开行李箱,让沈祈眠把东西都放进去。
&esp;&esp;司机还在楼下等,时屿动作很快,直接拽上拉链。
&esp;&esp;“可是我在哪里住。”沈祈眠问:“总不能在你家里吧,万一你妈妈和你哥哥去你家里做客时,看到我怎么办,到时候怎么回答。”
&esp;&esp;沈祈眠很认真分析弊端:“我会给你添麻烦的。”
&esp;&esp;沈祈眠锁完门,要自己拿着行李箱,时屿没和他抢,顺手推过去,“他们不经常去我家里,而且正好我隔壁的房子在租,我可以和房东聊一聊……想什么呢,一直发呆。”
&esp;&esp;“没什么,就是想,以后或许可以每天都见到你了。”沈祈眠说。
&esp;&esp;又说这些容易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。
&esp;&esp;时屿深觉以自己现在的年纪,真是听不得这些。
&esp;&esp;又不是十八九岁。
&esp;&esp;他拉着沈祈眠下楼,司机还等在下面,可能是等烦了,下来抽了根烟,狂风直把烟雾往脸上拍。
&esp;&esp;师傅看起来不着急,哟嚯一声,带着几分恭喜般的口吻:“这是和好了?你们年轻人情绪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,说生气快,说哄也快。挺好。”
&esp;&esp;看来沈祈眠是oga的想法已经深入人心。
&esp;&esp;他本人没有辩驳,时屿更懒得解释,把行李箱放到后面,原来沈祈眠一直在车门旁边等,也不知是突然见到了什么,突然打开后座的门,进去后直接关上,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像是躲什么人。
&esp;&esp;时屿莫名其妙。第一反应是那么快会不会拉扯到伤口。
&esp;&esp;绕到另一边想上车时,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,音色略微耳熟,他开门动作一顿,眉心微蹙,侧身朝着声音来源方向望去——来人西装革履,形象和态度都很体面,完全不像前段时间才撕破脸的模样。
&esp;&esp;时屿顿时了然。
&esp;&esp;他经常羡慕这种人的脸皮,无论发生过什么事都能瞬间失忆,只当无事发生。
&esp;&esp;“前段时间网上的新闻我也看到了,一直想联系你,可惜你把我拉黑了,最近还好吧?”齐免走近了才说:“今早我妈还问到我们之间的关系,我说一切如旧,改天可以一起吃顿饭。”
&esp;&esp;时屿想开车门,齐免见了,及时将车门重新推上,顺着车窗往里看了一眼,似笑非笑,说话声音故意提高几分:“小鱼,你没必要这么抗拒,以你现在的年纪,也该考虑一下结婚的事情了,感情的事如果可以顺风顺水,为什么非要给自己增加难度呢。明明有现成的捷径可以走。”
&esp;&esp;“捷径的意思是通往目的地最短或是最快捷的路径,然而我的终点不是你,所以这条所谓捷径,容我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