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沈祈眠呼吸频率也变了,吻了吻时屿颈侧:“我有点怕,怕你痛。”
&esp;&esp;空茫的心因为这一个吻而填满。
&esp;&esp;像是雪在盛夏融化,变成一滩雪水,浇灌着花的根茎。
&esp;&esp;时屿抱住沈祈眠脊背,脸色顿时白了:“是很痛。”
&esp;&esp;和那次在沙发上一样,只进去一点。
&esp;&esp;虽然有润滑,但还是不太顺利。
&esp;&esp;听到时屿的话,沈祈眠吓了一跳,瞬间退出去:“那我们先不做了,过几天再说。”
&esp;&esp;时屿快气笑了:“是你说要做的,现在打退堂鼓?”
&esp;&esp;“……我没说做。”沈祈眠试图辩白:“我说的是‘试一试’,这不是试完了吗,会痛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进来的时候,再慢一点。”
&esp;&esp;“这样就可以吗?”沈祈眠心想刚才也不快的,他没舍得很快。
&esp;&esp;但时屿都这么说了,总得再试一次,不然交代不过去。
&esp;&esp;沈祈眠拽着时屿的腿往下挪几寸,对准了艰难往里进,才一点点就忍不住想全部挤进去,他拿出全部意志抵抗,这次时屿没出声,可颤抖的腿根还是暴露了最真实的感受。
&esp;&esp;“小鱼哥哥,真的不能继续了。”沈祈眠怕时屿太逞强,于是违心地说:“我也有点痛。”
&esp;&esp;时屿:“那你就忍一忍啊。”
&esp;&esp;沈祈眠默然。
&esp;&esp;突然像想到了什么,伸手去拿手机,这一动,无知无觉间又不小心进去一点,时屿身体一下软了,手指用力攥紧身下的床单。
&esp;&esp;“给你找段音频听吧。”沈祈眠兴冲冲地提议。
&esp;&esp;“我不听。”时屿脸色沉了沉,他才不要听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,难道他们上个床还要听其他大尺度的东西来助兴吗?听谁的,oga和alpha的吗?
&esp;&esp;他想去抢沈祈眠的手机,可惜晚了一步,声音已经通过手机放出来,字正腔圆的——
&esp;&esp;“我们先从呼吸开始……深深用鼻子吸气……放松鼻尖……肩膀、臀部、双腿……想象有一束光缓缓从头顶洒下来……”
&esp;&esp;时屿深深吸了一口气,唰的一下把身下的抱枕抽出来扔进沈祈眠怀里:“你是正常人类吗?”
&esp;&esp;谁好人家在床上听催眠的冥想音频?
&esp;&esp;沈祈眠似乎觉得时屿这个反应不合常理:“不管用吗?”
&esp;&esp;时屿心想管用就见鬼了,“管那么多做什么,直接进来就好,痛也就痛那一会儿。”
&esp;&esp;沈祈眠关掉音频,再次从时屿身体里退出来——虽然也没进去过就是了。
&esp;&esp;他严肃地纠正:“我在论坛里面看过,两个alpha做就是会不太舒服,要循序渐进,不能像你说的那样直接插,太粗暴了。”
&esp;&esp;时屿翻身,不想再理他了,这种时候依旧很会抓重点:“好,两个alpha做就是会不太舒服,还会让你也痛,那你找oga好了。”
&esp;&esp;这显然是气话,他语气不冲,甚至有点委屈。
&esp;&esp;沈祈眠就算再迟钝也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衣服没来得及重新穿好,凑过去用力抱住时屿,在他脖颈蹭了几下:“你怎么这样,我不喜欢oga,也不喜欢alpha,我只是喜欢你。”
&esp;&esp;时屿的心瞬间软了,没有立刻翻身回去,故意逗他:“哦,这个时候又喜欢我了,前段时间还说厌恶我呢。”
&esp;&esp;说完,是长达好几分钟的静默。
&esp;&esp;时屿想看看沈祈眠在做什么,忽而间,一滴泪落在脖颈。
&esp;&esp;他被烫得抖了下,不可置信地伸手擦掉,表面平静,实际快慌死了,心里揪痛着:“我就是随——”
&esp;&esp;沈祈眠没让他说完,控诉道:“你怎么这样。”
&esp;&esp;“我没有厌恶你,我最喜欢你了。”
&esp;&esp;眼泪隔几秒钟掉下来一滴,顺着时屿的脖颈滑进锁骨窝里,每次落下来都像是隐形的刀子,痛到时屿眼眶也开始发热,回手轻抚沈祈眠脸颊:“知道了,我下次不说了。”
&esp;&esp;“真的吗?”沈祈眠轻咬时屿骨节,“那你也好过分,干嘛突然翻我旧账,这种话你也说过的,我都没翻你的。”
&esp;&esp;“是我的错。”时屿很无措,言语苍白,不大硬气得起来:“它就顺口说出来了嘛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那以后我再也不提了,你也不提,这样可以吗?有什么事可以商量着来的,不要突然对我下雨啊。”
&esp;&esp;沈祈眠随手抓来被子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往时屿身上蹭了蹭,擦干湿漉漉的身体,做完又重新抱住时屿,声音轻微,呢喃着:“因为,我好喜欢你。”
&esp;&esp;他正伤春悲秋,哪知道时屿已经走神了:“难不难受?”
&esp;&esp;“不——”时屿摸了一下,沈祈眠话都没说完就下意识想躲,攥住时屿手腕。
&esp;&esp;时屿改为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