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的喜欢的确没有价值,但没有价值的喜欢也是喜欢,你和我都不能改变。”
&esp;&esp;别再假惺惺了
&esp;&esp;习惯果然是很可怕的东西,心理的排斥改变不了身体的习惯,尤其是在神志不清时。
&esp;&esp;在这种情况下,接吻似乎成为本能。
&esp;&esp;窗外雨声依旧。
&esp;&esp;这个吻很轻,时而分开喘息,理智有时会在不经意间注入脑海,一遍遍重申——这个人是沈祈眠,我不应该和他做这种事。
&esp;&esp;沈祈眠……
&esp;&esp;想到这个名字,紧接着,愈发困顿起来。
&esp;&esp;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最初,时间究竟改变了什么。
&esp;&esp;时屿全身无力,身体轻微发抖,沈祈眠的手指搭在他脖颈上,他感受到寒冷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个吻有些发咸,混杂了生理盐水。
&esp;&esp;他们再次分开些,时屿模糊见到沈祈眠脖子上的齿痕,是昨晚留下的,颜色要更深些。
&esp;&esp;他抬手蹭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唇,突然感受到了巨大的虚无,在层层包裹下,他只能听见喘息声,频率忽快忽慢,与另一人的交叠着。
&esp;&esp;他突然忘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,只知道自己身上残存着沈祈眠的温度。
&esp;&esp;对,沈祈眠。
&esp;&esp;他又有些糊涂了,好像重复走进迷宫里,好在这时外套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,他的眼神登时清明几分。
&esp;&esp;与此同时,沈祈眠似乎也抽离几分。
&esp;&esp;就连客厅里浓烈的信息素都变得稀薄。
&esp;&esp;如同一场被稀释的幻梦。
&esp;&esp;“抱歉……”沈祈眠立刻收回手,有些慌乱。
&esp;&esp;时屿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,再次擦干下唇,还有脸上湿润的泪水,至少看起来不会太奇怪,好似刚经历过一场很荒唐的亲密。
&esp;&esp;他往旁边坐一点,拉开和沈祈眠之间的距离,这才把手机拿出来,点击接听。
&esp;&esp;陈秋秋打来的是一通视频电话,才通就疾言厉色地问:“怎么这么晚才接电话,今天不是休假吗?先不提这些,我问你,你今天一大早给我发的那一大串消息是什么意思!”
&esp;&esp;这接二连三的轰炸让时屿彻底清醒过来,但他依旧很难受。
&esp;&esp;为了不让陈秋秋发现自己才哪里,时屿故意把手机挪得很近,只能看到自己的脸:“什么‘什么意思’,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&esp;&esp;“你少给我来这一套!”陈秋秋比刚才更生气:“什么叫你们之间的关系一开始就是假的,只是为了糊弄我而已?以为我傻是吗,那怎么以前不说,偏偏现在告诉我,还说你对那个alpha没意思?你怎么对得起小齐,你现在怎么越来越爱说谎了!”
&esp;&esp;时屿第一时间看向身边,想知道沈祈眠的反应,他有些烦躁,只怕沈祈眠会把陈秋秋的话当真。
&esp;&esp;正巧,沈祈眠微不可察地咳了一声,时屿用眼神进行警告。
&esp;&esp;事实上,此刻沈祈眠还真没有那份添乱的心。
&esp;&esp;他身体里的异样开始迅速反扑上来,胀痛的不只是腺体,还有脑子里的神经,各种杂乱的声音徘徊不定,掺杂在一起,他识别不出具体内容。
&esp;&esp;难道是因为刚才的亲密与过去重合,带出了一些“即视感”吗?
&esp;&esp;也可能是因为信息素的融合。
&esp;&esp;他有些想吐,混乱间忍不住咳了一声,直到发出声音才反应过来,歉疚地看向时屿,不出意料地发现自己被瞪了。
&esp;&esp;他再次垂眼,把那已经习以为常的不适感忍了回去。
&esp;&esp;“怎么回事,这么大的雨,谁在你家?”陈秋秋敏锐地捕捉到声音。
&esp;&esp;“没有,在看电视。”时屿顺口胡说。
&esp;&esp;还好,对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。
&esp;&esp;“那条消息我就当没看过,就算以前真是逢场作戏,那你就给我假戏真做,听到没有!”
&esp;&esp;时屿用力握紧手机,他在盯着屏幕里自己的脸发呆。
&esp;&esp;因假性发情而泛红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,唇角僵硬,很难做出云淡风轻的表情。
&esp;&esp;他冷笑一声,有些漫不经心的。
&esp;&esp;“你总是说我对不起齐免,但你有没有想过,你对得起我吗,我就活该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?”
&esp;&esp;陈秋秋急道:“你这孩子,我是为了谁!”
&esp;&esp;“谁知道呢,反正不是为了我。”
&esp;&esp;不等那头再开口,时屿以最快的速度挂了电话,无力地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瞳孔再度涣散,他这些年经历过数不清的易感期,但都没有现在难受。
&esp;&esp;沈祈眠就是自己的克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