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顾不上寒暄,他直接问:“蔡主任,眼睛被竹节虫的防御液喷了怎么办,可以在家自己处理吗?”
&esp;&esp;沈祈眠再度震惊,只听到对方发出惊奇的声音,紧接着又说了几句不建议之类的话,理由是处理不当容易交叉感染。
&esp;&esp;最后以时屿的一锤定音为结尾:“不建议就是可以的意思,我明白了,谢谢蔡主任。”
&esp;&esp;也不知道电话还挂没挂,时屿才要起身就被沈祈眠拽了一把:“跟我去医院,去诊所也行,我看附近就有一家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——”
&esp;&esp;“必须去,顺便把嘴角的伤处理一下。”
&esp;&esp;“在家里就可以,我有经验。”对沈祈眠强硬的态度,时屿应对自如,难为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找得准方向,直接朝着单元门的方向而去。
&esp;&esp;然而没走几步就感觉自己的腰被带了一下,被迫转移方向,时屿的犟劲儿也快上来了,想把那只手扒开,但是沈祈眠反而更加用力。
&esp;&esp;低低的声音伴随着滚烫的呼吸落在耳边,打得皮肤泛红。
&esp;&esp;时屿听到沈祈眠如妖精一般问:“和我走吧,好不好,小鱼哥哥?”
&esp;&esp;时屿心脏跳个不停,简直气得想睁眼睛瞪他,“说话就说话,你怎么色诱,走吧。”
&esp;&esp;沈祈眠已经做好再次采取强硬手段,没想到时屿就这么答应了,他没忍住轻笑,揽着时屿的腰,故意火上浇油。
&esp;&esp;“怎么吃软不吃硬呢,小鱼。”
&esp;&esp;“硬的也可以吃,你能吗?”时屿声音放低了,报复般回击,有几分调戏意味。
&esp;&esp;沈祈眠想个几秒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,脸顿时开始发热,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。
&esp;&esp;手臂却反而收得更紧。
&esp;&esp;--------------------
&esp;&esp;咩:倒是想色诱来着,可惜你看不到诶
&esp;&esp;会让你恶心吗
&esp;&esp;时屿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诊所,其实原本只有一只眼睛被喷了,但应该还是在揉弄的过程中碰到了另一边,导致交叉感染,现在痛得就像是眼睛在被用刀子扎。
&esp;&esp;好在诊所不算很远,没几步路就到了,时屿去那边做检查、洗眼睛,沈祈眠就坐在旁边等,问诊所的护士拿了碘状,待会儿时屿回来时要给他涂一涂。
&esp;&esp;诊所里消毒水气味过于浓郁,闻了只觉心理不适,沈祈眠摸了摸鼻尖,目光向时屿离开的方向看去。
&esp;&esp;一面墙上挂着台大号的智能显示屏,正在播放最新政策——经过几年的开发和研制,已新研制出一种药品,可以融合刚提取的oga信息素,直接注入alpha腺体,算是对oga的一种保障。
&esp;&esp;但其实代价很小,如果后悔,远远没有oga洗标记那么痛苦,甚至也不存在唯一性和排他性。
&esp;&esp;沈祈眠有些走神了,用力攥住时屿的手机,半天过去,或许是因为盯久了,思绪略微恍惚。
&esp;&esp;直到听到时屿和医生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,越来越近,他终于回神,起身去时屿身边,第一时间去看他的眼睛:“没事吧?”
&esp;&esp;时屿摇头,接过手机:“没什么事,洗洗就好了,回去再上几天眼药水。”
&esp;&esp;话是这么说,看得出他眼睛很红,瞳仁边缘有明显的血丝,紧紧缠绕在眼白上,沈祈眠看得心疼,忍不住自责两句:“当时我不拽你就好了,对不起。”
&esp;&esp;沈祈眠看着很歉疚,很委屈,时屿没忍住,很明显地弯了弯唇:“好吧,原谅你了。”
&esp;&esp;他们没在中间碍事,坐回到刚才沈祈眠等人时的位置,他对这种事不大熟练,笨拙地拆包装,“我帮你涂一下伤口。”
&esp;&esp;时屿哦了一声,支着下巴等,不着急。
&esp;&esp;期间那边显示屏的声音还在继续响,已经到了介绍新药物的尾声,是研发团队科研人员的声音,带着一点口音,内容和之前差不多。
&esp;&esp;oga的信息素注入alpha腺体里时,需要alpha百分百的心甘情愿,否则身体会抗拒外来的信息素。
&esp;&esp;强硬地注射进去一定会激发防御机制,且免疫系统会对外来信息素发起攻击,这是小时候课本上的内容。
&esp;&esp;但即便是身心接受,这个过程仍旧十分痛苦,毕竟alpha的腺体天生就不是信息素的载体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