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对不起,我前段时间还在说,你可以依靠我,结果没过多久就让你这么难过,那些话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隔阂吗?我伤到你的心了,是不是?”
&esp;&esp;“没有,没有这么严重。”这些想法,其实在他心里徘徊了很久,只是借着这个机会说出来了而已。
&esp;&esp;沈祈眠说:“我不会一直这么痛苦下去,或许以前我总没有求生欲,只是因为活着的乐趣太少,但现在我发现,其实外面的世界也很有趣,我活着,不单单是为了你。”
&esp;&esp;时屿心思微动,“真的吗?”
&esp;&esp;沈祈眠躲避时屿的注视,重新抱住他。
&esp;&esp;在呼吸中闭上眼,在心里无声回答——当然是假的。
&esp;&esp;于我而言,活着的乐趣和执念,只有你而已。
&esp;&esp;至于所谓外面的世界,不过是你带给我的附赠品,多么无关紧要,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。
&esp;&esp;但如果可以让时屿减轻负担,他也可以回这个世界以虚假的爱。
&esp;&esp;他说:“小鱼哥哥,我不想再继续和你冷战了,你不理我的时间里,我度日如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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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忘了之前有没有在作话里提过:其实咩现在真的挺惜命挺怕死的,因为他知道,自己如果死了,小鱼肯定也不会多活。
&esp;&esp;原本小鱼也这么想,万一自己死了,以咩的病情和性格肯定也死了。
&esp;&esp;属于是互相牵制的关系。
&esp;&esp;但是现在鱼觉得,可能自己死了,咩也就解脱了。
&esp;&esp;只是想想而已。
&esp;&esp;等同双向标记
&esp;&esp;事到如今,药是不能再吃了。
&esp;&esp;也不是不吃,是吃得少一点,逐渐减药,直到心理依赖彻底消失,心理医生说这个过程可能不太顺利,而且谁知他会不会还能想到其他办法。
&esp;&esp;比如对爱人的信息素的依赖。
&esp;&esp;但这种东西虽说对身体不太好,也总比吃药和自残强得多,无非就是要有节制。
&esp;&esp;沈祈眠无端想到个词——因祸得福。
&esp;&esp;可是这个祸要多久才能过去?
&esp;&esp;他不知道那番话会在时屿心底留下多深的阴影,毕竟他和自己不大一样,以前自己面对那些不中听的话,过几天也就不当回事了,只记得当时很难受,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。
&esp;&esp;但是时屿更容易走心,也爱多想,可能会记一辈子。
&esp;&esp;更怕下次易感期依旧这么口无遮拦,这该死的副作用也是,为什么非要专攻视力和听力,还不如攻击声道,哑了才好。
&esp;&esp;沈祈眠站在门口胡乱地想了很多,低头看着手里拿着的戒指盒——时屿应该没有再继续生气了吧?这个时候给他送这个,他能答应吗?是当面给吗,要不要安排个什么仪式,怎样才能显得更有诚意?如果要当面送,要说些什么?
&esp;&esp;这些问题一边想一边忘,他觉得自己快傻了。
&esp;&esp;“在这里做什么,你也要出门?”时屿声音突然由远及近,沈祈眠吓得心脏狂跳不止,身上的衣服又没有口袋,慌乱中随手把盒子塞进其中一件外套的口袋里,无事发生般退开一小步。
&esp;&esp;“没、不出门。”沈祈眠惴惴不安,脸色都白了,“你要去上班?”
&esp;&esp;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晚上回来时应该要顺便去超市,你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说话间,时屿随手拿下来一件大衣,沈祈眠下意识用力抓住,不想让他穿。
&esp;&esp;他说:“什么都没心思吃了,好上火,吃不下。”
&esp;&esp;时屿不知道他怎么了,自顾自把衣服穿上,系好扣子。
&esp;&esp;“有烦心事?”
&esp;&esp;沈祈眠动了动唇,焦灼得说不出话,干巴巴地提建议:“我觉得你穿另一件好看点,这件挂回来吧,它今天和你八字不合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这种事?”时屿故作惊讶。
&esp;&esp;“有的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看看还能怎么八字不合。”时屿没时间和沈祈眠聊下去了,只当这是在开玩笑,或者沈祈眠最近又开始把精力转移到了玄学上,他反手开门要走:“晚上见。”
&esp;&esp;沈祈眠没什么说话机会,眼睁睁地看着门关上,颓废地回到客厅。
&esp;&esp;按理说,那么大的盒子放在衣服口袋里是很明显的,何况时屿走路其实经常把手放进里面,肯定刚出门就能发现。
&esp;&esp;他会是什么反应?
&esp;&esp;沈祈眠打开手机,死死盯着,等待时屿的消息。
&esp;&esp;然而从早上等到中午,又等到天黑,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