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前,倪云按惯例做了助眠的酸枣仁茶。
她说小苡,你给小虑送到房间。
倪苡拿起茶上了三楼,敲完门后站着等了一会儿,半天没有得到回应。
“他好像睡着了,我敲门没回应。”
“那先放着吧。”倪云嘀咕道,“奇怪,刚才还看到他在阳台,这么快就睡着了。”
说到睡着。那天晚上,倪苡做了一个梦。
关于陈周遥的梦。
在梦里,她才是那个木头人。
他数一…
脱了她的外套,扒掉了她的背心。
二…
双唇吻过她的锁骨,她的胸,还有腰,吻得她双腿直颤,呜咽着流出一床的水。
一直到整根都插进去了,三字还没有念出来。
他低声喊着:小草…小草…
然后顶得越来越深。
她说陈周遥,你快喊三,快点停下。
绝对不能让别人现,我们的小船开得太远了。
可他就是不喊,任由欲望的波浪越翻越高,然后在最高潮的时候射出浊白的精液,堵得穴口到处都是。
风在吹,浪在拍。她感觉好像一切都越来越失控。
再醒来时,睡裙早已被汗浸湿。
浴室的水雾在玻璃上凝成一条条小河。她想问:陈周遥,你到底在日记里写了什么。
*
或许是吹了冷风又出了汗,又或许是被意料之外的梦造访。
第二天上午,倪苡整个人都恹恹的,几经思索,权衡利弊,她准备翘掉下午的体育课。
然而陵中的请假制度比较严格,即使是体育课请假也需要纸质假条。
班里的假条放在了班长那里,班主任提前签了名,只要提前打声招呼就可以了。
可她还是不想和陈周遥说话,于是趁他不在,快走到了他的桌边,直接蹲下身从他的桌肚里开始翻找文件夹。
目睹了这一幕的言诉提醒道:“班长好像去老师办公室了,要不你等……”
“找到了。”
倪苡拿出了假条。
言诉看了一眼,陈周遥桌下原本整齐的书本和试卷被翻得乱糟糟。
一分钟后,他回来了,目光扫过凌乱的桌肚。
言诉解释:“刚才倪苡来找假条,就翻乱了。”
他嗯了一声,没有其他反应,坐在位置上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吃过午饭,倪苡总算恢复了一些精神,正想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,却看见陈周遥朝着这边走来,还没来得及闭上双眼便撞上了他的视线。
他问:“你请假的理由是什么?”
“月经。”
小草,你又说谎。
见他皱着眉头不肯离开,倪苡脸不红心不跳地问道:“有问题吗,难道班长连我的生理期都了如指掌?”
身侧的同学投来了看热闹的眼神。
他说了一句没有,轻而易举地遣散了那些目光。
体育课上,教室里只剩下倪苡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