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烟立刻说,他心底忐忑不安,自己忽然动手打人,陆青烊会不会觉得他在仗势欺人,甚至会认为他以前的所有乖顺,全部都是演的。
程烟一时间担忧不已。
好在陆青烊完全没有因为程烟的动手,就对他有任何态度的转变,反而拿纸巾轻轻擦拭程烟的脸颊,下巴和脖子上的酒。
衣服湿了点,穿着必然不舒服,因而陆青烊向方兰示意:“我车上有干净衣服,你去拿一件上来。”
程烟一听,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回落了许多。
方兰接过陆青烊的车钥匙,离开去楼下停车场了。
陆青烊把纸巾扔兜里,他没有搂着程烟的腰,而是转眸望着眼前这个找事的人。
“怎么称呼?”
陆青烊问。
男人捏着酒杯,眉头紧紧皱着。
“老子的名字不想告诉你,你不配知道。”
“是吗?”
陆青烊扫视了一圈,选中了王野。
“他是谁?”
王野和男人家倒是势均力敌,而且他没有对方疯,惹上了不是好事。
可陆青烊问他,就不是惹不惹的事了。
而是只能回答。
“张越。”
“没听过。”陆青烊摇头。
“他有个朋友,叫余明的,你应该认识。”
王野提醒道,既然是徐旸和余明认识,那么陆青烊多半也该知道余明。
陆青烊点了点头,随即拿起电话,给余明打了一个过去。
余明正在水池里泡澡,不期然陆青烊给他打了电话。
他一度以为是陆青烊按错了键。
余明接通电话,陆青烊问他:“张越和你什么关系?”
“张越?”
哪个张越,余明险些没有想起来。
“渝东集团的张越。”
“哦,那个家伙啊。”
“认识,陆少,怎么了?”
“和他家合作怎么样?”
陆青烊开的免提,那边余明说的话,这边张越和大家都可以听到。
张越表情在慢慢变化,一点点愕然起来。
他重新打量起陆青烊来,这个人,这张脸,他怎么似曾相识。
到底在哪里见过?
张越努力地回想着。
“有几个合作,陆少,到底什么事?”
余明已经坐了起来,旁边的人凑过来要说话,他一巴掌冷漠把人给打开。
同时表情里逐渐凝重起来。
“都断了。”
陆青烊开口很冷漠地命令。
余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陆青烊让他断了和张家的合作,为什么?
“我能问一个原因吗?”
余明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“不想断?”
陆青烊不喜欢给人解释。
“不不,断,马上就断,赔钱也断。”
那可不是赔一点钱,估计算下来,几千万是有的。
“李良的基金会,你可以多去走动走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