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烟忽的想起来,陆青烊让自己暖床。
可哪怕是那个时候的陆青烊,他起来走了,陆青烊根本没有阻止过他。
程烟越想越头疼,一个人想不明白,于是他联系上朋友乔岸。
他很多事情不太瞒着乔岸,都会和乔岸说。
乔岸这个朋友,算是最了解程烟的一个人。
“你说这枚戒指是陆青烊送你的?”
“这不是情侣戒指吗?”
“可我和他之间,不是情侣啊。”
“也对啊,你们要是情侣了,那这个世界上,恐怕大家都是情侣了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送你这个戒指?”
“好奇怪。”
乔岸也想不通。
乔岸虽然是个爱玩的,可他玩起来都很直接,不会迂回到陆青烊这个地步,因而他和程烟的费解是一样的。
“我在思考会不会有这样一个可能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
乔岸听着程烟的猜测。
“我最初是徐旸一场牌输给他的,那个时候徐旸他们开的玩笑,是让我跟陆哥,让我当他的情人。”
“虽然后来我只是当他的跟班,但陆哥那里,他会不会是觉得外面大家都认为我是爬他床的,很多人都在误会我,还有诋毁我。”
“而陆哥他不是会和人解释的类型。”
“比如别人说我得伺候好他,难道他能说我只是跟班,一个打工的吗?”
“别人误会就误会,但只要不过分就好。”
“一点玩笑,一般人都可以开。”
“但昨天,有点不一样。”
“那个人他确实过分了点。”
“陆哥他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巴,与其见到一个人就解释一番,不如就干脆继续这个错误,让大家都误以为我真是他的情人。”
“这也是保护我的一种方式吧。”
“毕竟怎么说呢,我过去风评真的不好。”
“陆哥他肯定都知道这些,谣言是阻止不了的。”
“既然无法阻止,那就坐实然后再让别人无法再乱说就行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这个推理,对不对?”
程烟发送一大段文字之后,问乔岸。
乔岸来回地看,他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只不过这种保护人的方法,他以前还真的没有见到过。
但如果是发生在陆青烊身上,又会觉得好像什么都有可能。
“他真的对你没有任何心思吗?”
“他如果要有,你觉得以他的性格和身份,还能等到现在?”程烟想过几次,但每次都不了了之。
“他拉过我的手,亲吻过我的额头。”
“你说他吻过你?”乔岸惊讶道
“是额头。”程烟纠正。
至于梦里梦到陆青烊亲他的嘴唇,程烟没敢和乔岸说,怕他会误会自己对陆青烊有想法。
只是莫名的一个梦,后来就再也没有做过类似的了。
他对陆青烊的感情,是感激和感谢,可能自己从来没接触这么深厚的情感,所以才会有点恍惚。
后来慢慢理清了,就不会再多想了。
而且每次亲,也是为了安慰他。
“……那次我母亲来过,我情绪不太好。”
“他看我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暧昧,我们之间的相处,比起老板打工人,或许更像家人。”
“非常好的哥哥和弟弟这样的家人。”
“嗯,虽然大部分人不会用亲吻来安抚人,只是放在你老板身上,好像什么都说得通。”
“而且我也不觉得,他要真对你有想法,没道理会把你就这么放着,不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