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吃错什么药了?
虽然吧……这样被管着有一种回到了以前的世界、被家里唠叨的感觉,还挺怀念的。
但放在纪别时身上,很反常。
——完全睡不着!
夏石榴翻了个身,干脆唤醒了手机。
就在她愉快地操心着家国社会大事的时候,手机突然蹦出一条讯息。
“快睡。”
来自纪别时。
夏石榴:!!!
鬼来电哇!
夏石榴愤怒地回:“我本来都要睡着了,是你的提示音把我吵醒了!”
没错,她早就要睡着了!
纪别时没有再回。
夏石榴有些失望。是怕再发消息吵到她吗?
正失眠呢,聊一聊也好啊。
平时猜雇主的心思就像蛔虫一样的纪别时,这次非常失职!
夏石榴甩开手机,满含怨气地睡了。
第二天,夏石榴神清气爽地早起了,却又吃了一顿不阴不阳的早餐。
她终于决定要做点什么。
虽然她觉得江宏煦这个人很有问题,但关于纪别时的情报,找他是最快的。
趁纪别时去了集团,她翻出自己久不开机的工作手机,做贼一样给江宏煦打了个电话。
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,避免被绕进去。
“稀客啊,夏总,你竟然主动联络我?”江宏煦看到来电备注,一时都没缓过神来。
“我是偷偷联络你的,你可千万不要告诉纪别时,不x然我现在就挂了。也不准录音,否则以下的话都是……都是你逼我说的!”夏石榴先叠好甲。
江宏煦无语至极,好不容易才挤出话来,“老板当成你这样我也是服了……找我什么事?”
“纪别时以前在你家工作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,能告诉我吗?为什么你总是对他阴阳怪气的?”
“怎么,你终于发现他的贪婪了是吧?”
小江总一副孺子可教的口气,“他找你要什么了?”
“啊?”
“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吧?哎,你不说我也理解,肯定是重要机密。纪别时这人吧,太过有能力了,就会肖想一些不属于他这个职位的东西。”
夏石榴一头雾水,不知道江宏煦在说啥,干脆一边消化一边顺着话头应声,“比如说呢?”
“比如说,我爸信任他,让他帮忙管理一个子公司。他居然跟我爸说如果把全部客户名册交给他让他去经营人际,可以让我们生意规模提升一个台阶。拜托,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给人?要是他拿着名册另立门户怎么办?以他的能力,绝对会威胁到我们的生意。”
“……”夏石榴问,“然后呢,他做了么?”
江宏煦失笑。
“别说他做没做,我们连‘有可能做’的机会都不会给的。不仅是他,也不会给任何人。所以看到夏总你这样的经营模式,我简直是胆战心惊。还好,现在你终于醒悟了,趁着纪别时什么都没做,赶紧把权限收回来吧。
“不过千万要小心,别让纪别时鱼死网破哦。如果你没自信操作,可以随时来问我。”
夏石榴带着满脸的迷茫挂断了电话。
他们聊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
贪婪?纪别时没找她要过东西啊。
有野心很正常嘛,乙女游戏的男角色没一条是咸鱼,哪个不是人中龙凤。这是上进心,是实力好不好!他甚至想帮你们扩大家业,江氏说谢谢了吗?
她就不会步江氏的后尘,只要纪别时开口,她什么都给。
关键就是,她不知道他要什么啊……
——
富人区中的富人区——珍珠岛。
仆人们行色匆匆地奔走着,面带忧色,无人敢放松一丝一毫。听到直升机发出轰隆隆的声音,摇着螺旋桨从天而降,他们纷纷望向天空,眼中希望一闪而逝。
敢在这个时候造访的,一般都是来尝试治疗主人的。某种程度上来说,是改善他们水深火热的工作环境的救星。
前提是有用的话。
可惜,至今来了无数稀奇古怪的人,有科学前沿的心理学家,有小众宗教的僧侣,甚至有非洲部落的巫医,却没一个能够解决问题。
可他们仍然期盼着,期盼着这份丰厚薪资的工作压力能稍稍减轻一点点,那它就是份完美的、无可挑剔的工作了。
这次来的人,会成功吗?还是和以前的败者们一样被扫地出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