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惜长:“……”
沉惜长伸手盖了他,无奈地问:“我现在是多少分?不会是三十吧?”
“我才不会公报私仇,”洛柳挪开了,走到门口去拉自己的小行李箱,袖口下露出的手指细长而洁白,“不过,确实要扣分。”
他说着,慢慢地看了沉惜长一眼:“太笨了,刚才那样的时候你应该亲亲我哄我的。”
沉惜长没有想到洛柳适应两人关系转变适应得这样好,竟主动说出这么大胆的话。
他顿了顿,走近两步,还没伸手抓人呢,洛柳立刻跟逃窜的兔子一样拉开房门跑了。
“都说了是刚才!刚才!”
沉惜长看着他跑掉的背影,很轻地挑了下眉。
看来胆子还是和兔子一样小。
他并不着急,在房间里检查了一遍没东西遗失,随后才推着行李箱往外走。
他手上不止推了一个行李箱,还拎着个单肩包还有几个包装盒,跟上了轻松推着一个小行李箱的洛柳。
洛柳正站在电梯边面壁,他们是后订的房间,和实验室里其他人不在意一起,刚才跑得很快的兔子不得不站在门口等着。
电梯迟迟不下来,他伸出一根手指猛戳按键。
守株待兔。
“好了,戳几下也不会加快的。”上头的提示灯亮起,三间电梯都上的都亮了。沉惜长把东西换了一边,空出一只手,自然地把洛柳的手牵回来,给他擦了擦,拢住了,“他们应该在大厅等着。”
电梯门打开,里头果然有几张熟悉的面孔。
沉惜长朝他们打招呼,一只手自然地牵着洛柳的手放进自己兜里,另一只手拉着行李,走近行李箱。
两个箱子骨碌碌跟着两人进电梯里,洛柳用自己的箱子撞了沉惜长的一下。
两人身后的同门在他们放在同一个兜里的手落了一会儿,对视了一眼。
有点怪。
不过大冷天这样捂手也正常的。
但是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啊!
几个同门下定决心,为了让师兄他们看着不那么奇怪,也纷纷把手塞进旁边低头玩手机的一人脖子和袖口里。
那个人被塞得一个哆嗦,脸色都冰得扭曲了:“你们有病——”
“叮。”
楼层到了,电梯门打开。
沉惜长原本牵着洛柳的手要往外走,闻言往后看了眼,视线落在几个人交握的手上。
沉惜长:“……”
原本进电梯时还算愉悦的眉眼消失了,沉惜长阴郁地牵着人出了电梯厢。
洛柳在后头憋笑憋得前俯后仰,被沉惜长警告似地捏了捏手心。
洛柳只好低了低头,把笑得弯弯的眼睛也试图藏进柔软的羊绒围巾底下。
一行人打车去高铁站。
他们人数太多,分了许多辆车,刚刚互相牵着手的人一哄而散,沉惜长和洛柳还站在原地。
洛柳晃晃手里的手,揶揄似的问他:“欸,还牵不牵?”
沉惜长一言不,垂下长睫遮掩的眼睛漆黑,伸手把洛柳牢牢牵住,上车了。
-
等上了车,沉惜长才察觉出坐高铁的不好来…!
要是在飞机上,一般大家都各忙各的,彼此都缩在座位里,平常不是没事都不会窝在一起。
可是高铁上随便换换位置,一群人就坐一起了。
他和洛柳坐的是靠窗的双座,原本按照一贯,洛柳总是要坐在窗边的,他身体不好,有时候坐高铁也会觉得不舒服。
但这次洛柳就是要坐在靠走廊的位置,隔壁三连座是他的同门,沉惜长拗不过他,只好沉着脸自己起身坐进里头。
他独自在旁边散冷气,吓得周围几个同门担心过去就出任务自动下达,只敢找洛柳聊天。
他们刚才看着沉惜长推了一堆东西上车的,此时看着两人头上堆满的行李架:“逛了这么多天,我们还以为师兄不买特产呢,没想到买的比我们还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