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是这样的。
血腥味儿漫开,他回过神才现,潭枫仍然在盯着自己,俊脸上隐约出现不悦的神色。
“又咬。”
他一附身,宁决的眼前黑了一片,连窗外迷蒙的灯光都看不见了。
他的吻又急又凶,舌尖一挑就把宁决唇上的血卷走,持续深入。
宁决受不了他喜怒无常的动作,伸出手臂推他,捶他,却被他掐住脖子更深地吻住。
两瓣唇贴在一起辗转吮吸,一个爽得闷哼,一个几近窒息。
潭枫松开手时,宁决的脸已经憋得通红,狼狈倒在他身上。
潭枫被这一吻搅得睡意全无,看宁决脖子上新添的一圈儿红印,便不舍得再逼问下去了。
“接吻不会换气,好可怜。”
他把宁决抱进怀里,一下一下给人顺着气,“记不住没关系,你只要明白,我是你的丈夫,是天底下你唯一可以依赖的人,这就够了。”
睡衣滑落,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头,宁决只顾着喘息,连衣服里探进一只大手都察觉不到。
潭枫趁机向上摸索,边摸边吻他的头,温声哄他。
“不怕,我不会伤害你,我只会疼你。”
他深谙omega心理,进退之间便把宁决玩得昏了头。
丈夫时而暴虐,时而温柔,像一头喜怒无常的野兽,受其庇佑的同时又要承受着被撕咬的风险。
可宁决还是离不开他。
无论信息素还是身体,都离不开他。
宁决的精神几乎要崩溃,哆嗦着唇问他:“你说的是真的吗。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潭枫擦干净他的脸,“我是真把你当老婆,你也要把我当老公。”
他的语气不似作假,干燥温暖的手掌摸尽自己浑身每一寸皮肉,像爱抚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轻柔珍重,不含情欲。
潭枫从不说谎,或许自己应该相信他。
宁决用力眨眼,滚出一串泪。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“不要骗我,好吗?”
潭枫笑了。
宁决果然离不开他,看来帝都大那堆讲ao婚姻的水课也不算是完全水,至少现在他运用得驾轻就熟,且卓有成效。
“我永远不会骗你。”
他说。
“嗯……”
宁决似乎格外依赖这难得的温存,握住潭枫的手,靠在他怀里卸下防备。
有一句话潭枫没有说错,宁决这样的个性,别人对他三分好,他就要想法设法回报给人家六分,本身就是缺爱的表现。
可潭枫不缺,他从生下来就不缺,有足够的资本对宁决嗤之以鼻。可他也有缺点,在云端上待久了,他不能很好的掌握如何爱一个人。
面对伴侣突如其来的热情,宁决不好接受,但也在竭尽所有回应。
即便宁决在大多数人眼中迟钝,平庸,甚至在某些方面显得畏畏缩缩,可他仍旧亦步亦趋地学习珍爱伴侣这门陌生的人生必修课,并且投入了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