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也在二队这边坐下了。
&esp;&esp;雁寒黎和鹂笙声适才起舞得很起劲,此刻面对着鹤素湍,又有点怂。
&esp;&esp;俩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末了鹂笙声挤出一个笑:“鹤队,我去帮您取餐吧。”
&esp;&esp;“嗯,谢谢,”鹤素湍点点头,“帮我拿个套餐a就好。”
&esp;&esp;鹂笙声很快就把早餐取来了。
&esp;&esp;在冰岛这种天涯海角一般的地方,饭菜只能说是将极简主义贯彻到了极致——简单的面包、鸡蛋、培根,配上一碗燕麦。说不上好吃,但营养倒是保证了。
&esp;&esp;鹤素湍接下餐盘:“谢谢。”
&esp;&esp;“鹤队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下次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二队起冲突。”鹤素湍淡淡道,“这么多人看着,我也不好明面上护着你们。”
&esp;&esp;“明白了。”一队成员纷纷点头,气氛也瞬间松缓。
&esp;&esp;就知道他们队长还是护着他们的嘛!
&esp;&esp;雁寒黎虚心请教:“那下次二队要是再挑衅,该怎么办?”
&esp;&esp;鹤素湍将鸡蛋加进面包里,说得理所应当、仙风道骨:“路见不平也不吼,背后专门下黑手。”
&esp;&esp;雁寒黎、鹂笙声以及其他队员:!
&esp;&esp;至理名言!
&esp;&esp;他们学到了!!
&esp;&esp;鹤素湍勾了勾唇,将适才发生的事撇开。
&esp;&esp;他环顾四周,清点着自己的队员:雁寒黎、鹂笙声、鹰泽、雀可成……
&esp;&esp;“鸽乐怎么没来?”
&esp;&esp;雀可成举手:“鹤队,鸽乐说今天不舒服,请假了。”
&esp;&esp;“虽然是姓鸽,但他也不能老是鸽着。”鹤素湍淡淡道,“从今天开始,所有人的训练都得加大强度了——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&esp;&esp;难度提升
&esp;&esp;投入到紧张的训练中时,鹤素湍只觉得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。恍惚间,在前一场游戏里发生的事已经遥远的像是上辈子了。
&esp;&esp;世界仍然是那样,他们的日常没有分毫变化。唯有天空中那刺目的红色在提醒着他们,一场足以决定文明生死存亡的战争已然发生。
&esp;&esp;两日后。
&esp;&esp;“砰砰砰。”
&esp;&esp;刚刚洗完澡的鹤素湍被一阵敲门声从卫生间里敲了出来。他整理好身上的浴袍,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珠,一边过去开门。
&esp;&esp;门打开,他和越青屏的目光骤然对上。
&esp;&esp;“有事?”鹤素湍问道。
&esp;&esp;越青屏原本张嘴想要说什么,结果看到刚刚出浴的鹤素湍,临到嘴边的一句话又变成了一声口哨。
&esp;&esp;“身材不错啊鹤队。”
&esp;&esp;越青屏的目光颇为放肆地落在他浴袍的领口处,像是恨不得让视线拥有生命,顺着那小小的开叉钻进去,将鹤素湍全身巡视一遍。但他嘴上还是不饶人的:“不过,比我还差点。”
&esp;&esp;越青屏的骨架子确实比鹤素湍更高大一分,两人确确实实地存在着些许体型差。
&esp;&esp;鹤素湍不置可否,只是淡定地看着他:“找我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虽然我有点想做些什么,但毕竟你只是我前男友。”越青屏脸上笑容暧昧,说得也暧昧。
&esp;&esp;鹤素湍抬手就准备关门。
&esp;&esp;越青屏迅速一伸手将门挡住:“我是来提醒你,别忘了去开作战会议。”
&esp;&esp;鹤素湍愣了一下。他后知后觉想起,三日前,文森下了命令,要求所有勘探队长在下一轮游戏开始后去作战中心,全程观看记录,并随时探讨。
&esp;&esp;“下一轮游戏什么时候开始?”
&esp;&esp;“就在刚刚。”
&esp;&esp;“我都差点忘了这回事了,”鹤素湍低声道,捏了捏眉心,“多谢越队提醒。”
&esp;&esp;越青屏:“不谢,我一向乐于助人。”
&esp;&esp;鹤素湍点点头:“游戏最开始的时候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。我稍后就——”
&esp;&esp;“郑爱珍死了。”
&esp;&esp;鹤素湍一下子甚至没反应过来:“……什么?”
&esp;&esp;郑爱珍是三队的队员,鹤素湍和他交集不多,但印象里,这人实力不差,出身军旅,作战素质非常好。
&esp;&esp;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&esp;&esp;“嗯,他运气太差,刚落地就被一个怪物爆了头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