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曦抓抓脑袋,非常困惑:“又怎么了嘛”
知道姜鹤临是小姑娘之后,白乐曦愈发地照顾她了。知道她近几日身子都不舒服,就把金灿送给他的各种名贵补品拿去饭堂,借了锅灶炖好,再一趟一趟送去。另外,他还送了些之前从宫里顺出来的上等墨和纸。不日又去帮忙打扫卫生,又是帮忙翻修漏水的屋顶和窗户,比请来的工匠做的还要仔细。
姜鹤临受了他这些帮助,很是不好意思,推脱几次白乐曦也不依,要她安心受用。
他俩这样的“友好来往”,被薛桓日日看在眼里。不知道什么原因,他把自己舍间里的东西全砸了。之后叫来平日跟在自己身后的李旭等人,对他们耳语一番,叫他们立刻去办。
天渐渐热了,书院中清凉的溪水成了大家玩耍的好去处。正午阳光正盛的时候,一行人脱了靴子下溪水里抓鱼玩,经常鱼没抓到,打水仗已经弄湿了一身的衣服。
姜鹤临路过,金灿喊她下来玩。
姜鹤临用手遮眼睛:“穿上衣服吧,有辱斯文。”
“哎呀,她不会游泳,别欺负她了。”白乐曦解围。
水中有人互相递了个颜色,话里有话道:“白兄,真的是特别照顾小姜呢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白乐曦答得爽快,熟不知关于他和姜鹤临的谣言,已经在书院传开了。
一日傍晚,金灿从饭堂回来,跟要出去的白乐曦迎面撞上。白乐曦说近日裴谨不爱搭理他,他想去姜鹤临那里一起温书。
金灿将他推回屋子里,反手关上门:“不许去!”
“元宝你干什么,吓我一跳。”白乐曦摸不着头脑。
金灿转着圈将他上下打量一番,嘴里念念有词:“不像不可能啊”
弄得白乐曦愈发搞不清楚状况:“怎么了?”
金灿欲言又止:“我刚才在外面听到几句闲言碎语”
“什么?”白乐曦有点急了,“哎呀,你快说呀!”
“他们说,他们说”金灿眼一闭,凑到他耳边说剩下的话。
白乐曦惊呆了:“放屁!!谁说的?!我撕烂他的嘴!”
金灿看他这反应,扶了扶心口:“我就说嘛,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呢”
“就是!”
“你跟小姜怎么可能嘛”金灿骂道,“他们都瞎了眼吗?”
“就是!”
金灿啧啧:“说你跟裴兄搞龙阳之好还算有谱。”
“就是啊!”白乐曦脱口,忽然反应过来,“嗯?”
第42章请辞
安静的藏书室里响起突兀的脚步声,一个同窗急匆匆跑到书架后面和另外两人凑到一起,说起了悄悄话。
“我来的路上看到他们俩又在一处了。”
“啊?晚上要在一间房,白天还要黏在一起啊?”
“这种事怎么能搬到台面上,该藏着掖着才是,哎真是伤风败俗。”
“你们怕还不知道,薛桓对他这个书童上心的很,我看八成要跟白乐曦打起来?”
“你这么说我就懂了,难怪他们两个总是看对方不顺眼。”
“自古红颜多祸水,这男人长得太清秀也不好。”
几人碎嘴子正开心呢,猛然看见裴谨出现在他们面前,全部吓了一个激灵,赶紧闭嘴。裴谨沉着脸,冷冰冰扫视过。几人难堪地低下头,默契给他让开了道。
白乐曦把最后一块瓦片铺上,用扫帚扫去屋顶上的落叶。原本这间最偏最旧的舍间经过他这段时间的打理,里里外外焕然一新。
姜鹤临从屋子里走出来,抬头:“白兄,好了吗,下来歇会吧。”
白乐曦拍拍手:“都好了,这下也不会漏雨了。”
他踩着梯子一步一步下来,姜鹤临惯性伸手扶了一下,又递上毛巾:“擦擦吧,满头的汗。”
白乐曦接过来呼啦啦一顿擦:“哇,你的毛巾是香的哎。”
姜鹤临笑:“你们的毛巾是臭的吗?”
白乐曦直言:“没有你这么干净。”
“诺,给你。”
姜鹤临把他的荷包补好了,白乐曦接过来一看,针脚细密,竟一点也看不出之前破损的痕迹了。
“手艺真好。”白乐曦摸着荷包,“肯定是你娘教的吧。”
“嗯。”
姜鹤临一个人孤零零很久了。虽然这几年有薛桓在侧,但是大部分时间,她只有被欺负的份。这是她离家之后,难得感受到别人对自己无私的善意,心中感激万分。
只是,她明白不能贪恋。最近关于两人的一些风言风语她也有所耳闻,自己被编排不要紧,就是不能连累白兄。
“白兄,这段时间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姜鹤临说,“我不能一直麻烦你,我自己来也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