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想要他而已。
没几天,宋宜珠和邵寅辞同时收到了京市某商会发出的请柬。
邵寅辞受邀参与,是因为他的身份,也因为他手里掌控着足够庞大的资本。
而宋宜珠的投资团队,会在成立短短时间内就收到这张请柬……倒是与邵寅辞没有关系。
宋宜珠对外只说自己运气好。
但她清楚,刚投的项目就被大集团看上,哪怕最后她所拥有的这些原始股份会被稀释,甚至踢出局……
她也有办法,在那之前先赚够了该有的利益。
不过显然,今晚也是对方刻意邀请,想先试探她接下来会如何做。
宋宜珠欣然赴约,也无所谓对方派出的代表有如何辉煌谈判战绩,拿下过怎样厉害合作。
既然她已经快了对方一步,掌控主动权的人就是她。
出门之前,邵寅辞看着宋宜珠在穿衣镜前搭配今日首饰,从她身后拥着她,顺手指了指梳妆台上另一条项链:“这套更配你。”
“什么时候买的……我怎么完全不知道。”
宋宜珠瞧着灯光下,紫罗兰蛋面翡翠项链映出的奢华色泽,完全不记得,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衣帽间里。
“有朋友前段时间去了趟产地,正好碰上一块还不错的玻璃种原石,我就叫他替我拍下来。”
邵寅辞说的云淡风轻,宋宜珠却已经能想象到,这套翡翠有多么珍贵。
见她还在犹豫,他贴在她耳边说:“今晚高手过招,先在气势上压倒敌人,再进行下一步。”
宋宜珠眼尾扫向他:“你知不知道,有你在,我的气势就已经很强大。”
这句话,邵寅辞足够爱听,想去吻她,被拦下。
她轻轻摇头,吐气如兰:“我不想补口红,麻烦。”
邵寅辞只能作罢。
宋宜珠干脆往后靠着梳妆台:“你来替我戴。”
“乐意效劳。”
男人动作温柔细致,项链戴在宋宜珠颈上,她看着镜子里,他们相依偎的亲昵姿态,语气却像是冰冷的女战士,理智又充满锋芒:“他们怎么会蠢到选择我和你参加同场商会的时候,来试探我第一步。”
邵寅辞满意看着镜子里女人明艳妩媚的模样,低声笑了:“看来你有些别的猜测。”
“想要从气势上压倒对手的不止我们,还有我们的敌人,所以他们会先让我自乱阵脚,再让我孤立无援。”
“这个时候,就能逼得我节节败退。”
“可要怎么做才能在你也陪着我的时候让我输得这么惨?”
“总有一个办法……”宋宜珠想到什么,在镜子里与邵寅辞对视。
她给出冷静判断:“看来邵总今晚应该有的忙了,他们应该想制造一场不小的混乱。”
“这样说来,我们都有好戏看,”
邵寅辞抓着她的手,完全把宋宜珠困在自己怀里:“用这种手段,只能说明他们太小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