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照做。
任清野肯定的同时又补充:“膝盖不要锁死,打开,跟重量做对抗。”
时音笔直的长腿被绷得笔直,裤管向上回缩,露出一节白得恍眼的小腿肉。
时音蹬腿又回缩,气息没控稳,轻哼出一声响。
脸上带着运动后的自然粉色。
镜子里的倒影一样有粉红的颜色。
任清野只觉胸口那股热火又堆积起来,燃烧,无法排解。
他深吸口气,让自己平静,下达指令:“一组十五个,做完四组。”
时音又嗯哼一声:“好的。”
乖得不像话。
任清野敛下眉,快速回到器材上,远离镜子和时音,加大重力,企图通过剧烈运动将心口的热量发散出去。
时音并未注意到任清野的不适,他做得认真,硬是想争口气挽回上次的菜鸡形象。
哼哼唧唧,浑身冒汗,完成四组任务,抖着双脚爬下器材。
地上一尘不染,时音毫无形象地坐到地板上,可怜巴巴呼唤:“任哥。”
喜得新称呼的任哥回眸。
地板上那漂亮男生懒洋洋地撒娇:“我觉得我要累死了。”
任清野才消下大半的热火,一下又全部回到心口。
不知道自己在点火的时音在喘息换气,脸颊和鼻尖红红的。
任清野重重吐了口气:“不会累死,起来,上跑步机。”
***
周末两天,时音经历了两场高质量的健身运动。
周一大早换衣服上班时,时音摸摸侧身曲线,虽然吧,他知道健身肯定不是一两天就能看到显著成果的,但他就是觉得自己身材好像在发生变化。
心情美滋滋,上班的空气都是美妙的。
上午时音带了奶茶去找周臻颖。
上课时间,办公室只有周臻颖在,时音把奶茶放下:“呐,感谢你的帮助。”
送任清野的那款杯子是时音叫周臻颖拜托时栎找人加急做的定制款。
兜了一大圈,周臻颖不客气收下奶茶,笑呵呵地问:“你真送任老师杯子啊?”
时音:“对啊。”
“哥们,你不知道吗?”周臻颖啧声,“杯子杯子,一辈子啊。”
时音:“……”
周臻颖:“真和任老师在一起健身?单纯的那种在器械上喘息的健身?”
时音比了个停止手势:“请删掉你脑子里黄色废料。”
周臻颖:“哟,直男轻轻一撩,小gay神魂颠倒。”
“说到这个,”时音戳了戳周臻颖肩膀,“我还没找你算帐。”
周臻颖躲开,不让时音碰他,他不懂:“什么啊?”
提起这事时音就来气,咬牙切齿:“听说你在外宣传我有个青梅竹马,还被青梅竹马退婚这种事?”
周臻颖头顶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时音:“给我编了一段海誓山盟的恋情?我忘不了逃婚的小娇妻?我就说啊怎么我这么帅一小伙,入职这么久了也没人给我介绍男朋友?”
周臻颖捂住胸口,喊得比窦娥还冤:“天地良心!好兄弟之间怎么可能在背后说对方坏话?兄弟你能早日脱单难道不是作为朋友的我最美好的愿望吗?”
时音哼笑:“那你马上给我介绍十个男朋友。”
“十个你受得了?就你这小身板……”话到一半,周臻颖突然沉下音量,脑袋一歪,往时音身后打招呼:“嗨,任老师。”
时音猛回头。
这两天天气回暖不少,密不透风的室内更是暖和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任清野把驼色大衣搭在手弯处,只穿了件浅蓝色的毛衣,面带微笑:“两位聊什么,这么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