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立即有人察觉到了不对之处——这荒山野岭的,绝不是秘境入口,“这是哪儿?”
“传送阵出错了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……”
正当众人都摸不着头脑时,江欲燃自不远处的树后走出,仰起头大声宣布道:“是我干的。”
“!”众人忽然安静了下来,皆不知江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诸位,真是不好意思了,”他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,“我方才发现,爹准备的钥匙不够,所以——还请你们自己决定谁有能力跟着我进入秘境罢!”
“什么?”
“这不是耍人么?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!”
有人喝道:“江公子莫把我们当猴戏耍,如今江家主不在跟前,我等可不会惯着你!”
说着就要伸手向江欲燃抓去,想要直接抢夺对方身上的钥匙。
谁知他的手指刚要碰到江欲燃的衣领,自己身上却突然烧起了灼灼的烈火。
“啊——”一声惨叫过后,那人已彻底消失了踪影。
剩下蠢蠢欲动的人见状都是一惊。
江欲燃却看着那人消失的地方,兴奋地笑了起来:“看到了吧,我衣袍上有爹布下的阵法,上面可是包含着我爹修为相当的全力一击——你们还有谁要一试么?”
***
客栈里,店小二依言在约定的时辰找上了竹栖砚。
“客官,小的按时来了,不知您有什么吩咐?”他站在门外,小心开口道。
“去告诉江驰冥,”竹栖砚懒懒的声音从屋里响起,“他儿子被人绑架了。”
“若他不信,就拿着昨日江欲燃留在店里的东西给他看。”
***
幕僚们很快做出了选择。
受比自己高出许多境界的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,还是从和自己差不多的对手手中取得进入秘境的资格,这是很容易就能分清利害的事。
在场之人都加入了乱斗之中,法术、法器、丹药在空中乱飞,树木摧折,尘土遮眼,血肉飞溅。
江欲燃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,他站在安全区域里,如同斗兽场外兴致勃勃的观众,丝毫不惧眼前的血腥,反而不时高声叫好,企图给混乱的斗争注入沸腾的药剂,将气氛推向高|潮。
这时忽然有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。
“公子似乎很有兴致呢。”
江欲燃全身一颤,仿佛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冷水。
他僵着脸慢慢转回头去,就见凌音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身后。
“先、先生……”
江欲燃背后发凉,却依然硬着头皮问道:“先生怎么不去争夺资格呢?”
“以在下与公子的关系,还需要和这些鼠辈拼个头破血流么?”
凌音笑得狡猾:“在下相信,少爷一定留着在下的那一份钥匙罢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江欲燃看着他,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:“我不曾……”
“真是叫人伤心呢。”凌音口上这样说着,搭在对方肩上的手却越收越紧,叫江小公子疼得脸色都开始变白了。
他用另一只手拿着羽扇在自己面前拂过,现出属于苍峦的脸,连带着声音也恢复了原本的冷色:“看来江公子对凌音也不过尔尔。”
“啊!”江欲燃惊呼出声,原来是苍峦趁他不注意,手中羽扇翻转,拿出一条闪着雷电的长鞭来,飞快地卷上了他的脖颈!
“怎么回事?”江欲燃彻底慌了,“为什么你没事?为什么爹的阵法没有被触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