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在宴会上,不是说……”
“今晚要上我吗?”
盛舒然轻轻勾住他尾指:
“那你现在,想要我吗?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叮!”
今日有事,先来一发。今晚再补多一发。
我一直都说,迟烆和盛舒然的感情以及人物性格跟《做过》里的傅轻舟和苏棠不一样。
盛舒然是迟烆的一束光,是黑暗里唯一的一朵花,就算他灭了全世界,也不敢伤害盛舒然。
而盛舒然从小有生父母的疼爱,有沈曼莲和傅震川(假装也算)的庇护,所以她成长的环境很单纯,没接触过阴暗的一面。
大家是上帝视角,适应了迟烆的阴暗,但盛舒然不是,她到20多岁,还认为迟烆是个普通的人,普通的大学生。
所以这就注定两人之间,“做”的这条线,会慢很多,一个不敢强来,一个不喜欢强来。
一切要等水到渠成。
可《做过》不一样。
傅轻舟本就权倾帝都,是个从枪林弹雨走过来的30岁成熟男性。他敢强来。老婆都跑了,他还磨磨蹭蹭?
而苏棠,她长大的环境,见惯人性的丑恶,所以她随性肆意,道德感很低。
在她眼里,她跟傅轻舟一开始就是没有“爱”,只有“做”的交易,所以在“做”这方面,每一次拉进剧情的“做”,其实都是苏棠主动提出的。
她能适应傅轻舟的强来。
可以说,两人都是进取型的。
迟烆盛舒然,都是被动型的。
这就是为什么大家看《做过》,会觉得舒畅很多。
但喜欢是放纵,爱是克制。
正因为世人皆为我踩在脚下的蝼蚁,而你是我小心翼翼的珍宝,所以我是更爱迟烆的。
就等你了
“你想要吗?”盛舒然又重复了一次。
一个炸弹被丢进深海,激起直奔长空的千尺浪。
迟烆滚了滚喉结,压抑着说:“我在宴会上这么说,只是为了气傅震川,不是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盛舒然颤颤地打断他:
“做人,要说话算话,你既然说了,就要……”
“做……”
盛舒然不敢直视迟烆,声音轻得快听不见。
迟烆打量着盛舒然,将她的娇羞全部纳入自己的眼底,一丝一毫,挑逗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。
但她这个借口太拙劣了。
她是圣母,也不至于“圣”到这种程度。
这点,迟烆还是心里有数的。
“到底是什么原因?”
迟烆声音嘶哑。逼近她,用异性具有侵略性的身躯,把她抵到湿漉漉的墙壁上。
墙上的水珠浸透了她后背的睡裙,又凉又烫。
盛舒然咬了咬唇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迟烆这个问题。
她只想迟烆留下,不去找那个女人。
要留住一个男人,这是她能想到最直接、最有效的办法。
“我,我就是听你说了要上,所以我……就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