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还在睡梦状态中的绮云隐约听到一阵“吸溜吸溜”的声音,好像是有人在吞吐着什么东西一样。
是雪乃吗?可是昨天她不是说今天一早就要带着奈雪回老家一趟了嘛。
随着意识的逐渐回复,绮云才终于明白生了什么事情,只见自己的短裤不知道何时被褪了下去,此时一个拥有着黑长直的美少女正趴在自己的双腿间,螓不停地上下起伏着,肉棒被温热的小嘴含住,灵巧的舌头在上面打着转。
“唔,嘶溜嘶溜,嗯?绮云同学,你醒了啊,等一下我哦,马上就好了”
感受到绮云动静的黑长直美少女终于抬起了头,露出了少女的面貌,她的容颜竟然和雪之下一模一样,柔顺笔直的长、湛蓝澄净的眼眸以及同样精致无瑕的容颜,甚至于那股清冷平静、冷冽如初雪般的气质都丝毫不差,但与雪之下不同的是,少女那眼眸底下不可捉摸的朦胧气息,以及话语中所特有的几分活泼灵动之感。
雪之下说完之后,便继续低下头去把肉棒放到自己的嘴里面,然后开始用柔软的舌头缠绕起来肉棒。
这里面的事情倒也不算复杂,自从之前雪乃说要给自己一个惊喜之后,那个曾经的雪之下也就这样来到了绮云身边,如今的她,有了一个崭新的身份,雪乃的妹妹,虽然这样说起来并不是很妥当,但是单从外貌来看,眼前的她确实和当时高中的雪之下一模一样,说妹妹倒也完全对得上。
对此,这位雪之下本人倒是没什么意见,甚至在点头沉思了一会之后,说出了一句让绮云和雪之下本人都意想不到的的虎狼之词。
“妹妹吗?倒也不是不行,不过母女不会更好一些嘛,反正年龄上也大差不差,而且我想,绮云同学你应该会更喜欢这个一点”
说罢,平静的眼神望向了绮云,在请示着他的看法,清冷的俏脸上满是认真的表情,明明拥有着高冷女神的清冽气质,吐出的话语却是异样的反差。
“嘶”绮云倒吸一口凉气,饶是他现在见多识广,面对这种场面还是忍不住一愣。
如果是非得让绮云选一个的话,他确实会选后者,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对劲,十分有十二分地不对劲。
“我不喜欢”绮云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了雪之下的嘴,然后头跟拨浪鼓似地摇了起来,连忙开口解释道。
被捂住嘴的雪之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抬头望了绮云然后安静了下去,没有继续做声。
“唉,变态先生你怎么这么大反应”雪乃看到绮云的样子有些忍不住扶额叹息。
“诶,那我可以喜欢?”绮云有些意外,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轻了起来。
被捂住嘴的雪之下默默地点了点头,像是在赞成着他的话。
“算了,变态先生先出去吧,我来和她说吧”雪乃一脸无奈地摆了摆手,示意后面的事情交给她就好。
雪乃和那个雪之下在房间里面聊了些什么具体内容,绮云并不知道,只知道后面的情况是这样的,雪之下以雪乃妹妹的身份留了下来。
雪之下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肉棒,尽管在这里留下之后,她已经侍奉过非常多次了,但是每一次的口交,她都舔舐得非常认真,仿佛要将肉棒上的每一处角落都给照料到一样。
用嘴将肉棒全部含入到口中,灵巧的小舌紧紧地吸附在棒身之上,嘴唇有规律地来回抽动着,粗糙的棒身和温润的嘴唇没有丝毫的距离,肉与肉的亲密接触让绮云感到异常的舒爽。
雪之下的口交总是能够触及到肉棒身上的每一个角落,像是来到了一处紧致异常还在疯狂蠕动的小穴中一样,再加上如小蛇般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周遭,在雪之下努力而且认真的服侍之下,绮云很快就没能够忍住,将积攒了一晚上的精液全部释放了出去。
在精液射出之前,雪之下便已经敏感地感知到了口中肉棒的抖动,知晓绮云这是要射了,于是乎再度用力压低了身子,让肉棒进到更里面去,挤开那一处软肉,又合拢在上面似乎是在做着按摩,催促肉棒将里面的精液全部给释放出来,“噗噗”几声,精液的喷声在喉咙之中响起,直接灌入到她的口腔深处。
“唔…唔…咕咕……呜啊……”
精液的喷声和雪之下艰难的吞咽声混合在一起,低沉的声音在此刻竟也给外清晰。
大量精液在一瞬间喷出来,雪之下根本没有办法一下子完全将这么多的精液给吞咽下去,只得将少女两颊的脸蛋都撑开了,像是塞满了东西的土拨鼠,还在努力着不让嘴里的东西溢出去,这副明明是异常淫靡的画面忽然也有种可爱动人的感觉。
“咳咳…吸溜吸溜…”雪之下终于把口中的精液给全部吞咽了下去,看得出来这并不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,甚至还不忘给绮云的肉棒做着最后的清洁工作,将肉棒外面残留的精液只是用舌头舔舐几番便全部卷到了口中,灵巧的舌尖甚至挑逗着马眼的部位,想要将里面残留的精液给全部吸出来。
“我可以继续下一步吗?”雪之下用着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边上一脸认真的问着绮云,双手撑在前面,模样乖巧。
“emmmmm,为什么要这么问?”绮云有些好奇。
“因为她说,不能一大早起来就做,不然你会一整天都不干正事的”雪之下缓缓开口说道,语气平淡,像是在讲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,眼神一直放在绮云的身上。
其实后面还有一句话,“特别是我不在的时候”,不过这句被雪之下自动忽略了。
“额……”绮云感觉自己的风评似乎正处在一个危险的边缘。
“那这个为什么问我?”
“我听你的”
雪之下直白的话语简单明了,语气并不是很铿锵有力,但是话语中的坚定却是毋庸置疑的。
绮云想了想,今天好像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处理,可是这种白日宣淫的事情,狗都不……干,干的就是这种白日宣淫的事。
白天他们不干我干,就是要这种日夜操劳的效果。
此时的绮云也忽然注意到此时的雪之下穿的正是之前总武高的校服,这副光景让绮云不禁想起了初见雪之下的那个下午,柔顺的黑散落在身后,时而会被微风抚起丝,完美无瑕的脸上总是不带有一丝表情,如同一朵高岭之花身处于山巅之上,而现在,她正俏脸微红近在眼前。
“感觉,好久都没有穿着这一身衣服做过了……”面前的雪之下白皙脸颊飘出了几抹红晕,声音中带着几分娇羞,平时总是平静的眼神也变得飘忽起来,有些不敢去碰绮云的目光。
“可以吗?”雪之下捻着衣角再次小声地问。
哦!
这个羞涩的雪之下是怎么回事,像小鹿一样怯生生的语气是怎么回事,抬眉又低垂的青涩眼神是怎么回事,你看这个雪之下,就是逊啦,绮云精神一震,感觉自己勇的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