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蔓清虽然不如这些男人那么多心机,但是对于感情这种东西,却看的通透。
她看着阎琛脸上的冷漠,看着他眼中透出的一点伤痛,轻声开口道:“你为什么要抓笙儿?”
“因为她是我的女人。”
“你的女人?你爱笙儿吗?”
“爱。”他回答的坚定。
余蔓清一步上前,近距离的面对着他,确认的又问:“你真的爱她?”
“真的。”阎琛没有犹豫。
余蔓清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,你这次来我们家,是想做什么?”
“我想请你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我跟你走?”
“笙儿知道了我对南家做的事,她很生气。”
余蔓清又点了点头。
“你是来找我去劝说她的?”
“是。”
身后的南百川听了他们的话,突然又暴躁起来:“你害的我没了南氏,又抓了我的女儿,还想让我们帮你劝说?你真是异想天开。做梦。”
“……”阎琛这次并没有言语,他当然知道,自己的要求是多么的过分。
不过余蔓清却是跟他们这些男人的想法不一样。
她纯粹的就是心疼自己的孩子。
她的儿子已经躺在床上快六年了,他们家已经很不幸了,她的宝贝女儿又遭遇了被人强暴,老公出轨,离婚,流产,接着又是一次背叛,利用……她可怜的孩子,在半年前还那么的单纯快乐,然而现在竟然落得被人抓走,被人囚禁,自己一个人痛苦却无处倾诉。
眼泪在眼中闪动。
她用手擦了擦快要滴落下来的泪水,挺直胸膛看着比自己高出太多太多的阎琛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“蔓清!”南百川突然低吼。
余蔓清转头看他,苦涩的笑着道:“我去看看女儿,很快就回来。”
老夫老妻这么多年,南百川当然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。他虽然一身怒火,一看到阎琛就恨不得亲手活寡了他,可是他也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。
深深的叹了口气,他无奈道:“去。”
余蔓清转回头再次看向阎琛。
“走。”
阎琛马上离开南家,余蔓清跟在身后,上了他的车,在车子启动的时候,她又问了洛雪是不是也在他那,阎琛否认了,又说了句不用担心,她很好。
余蔓清也算是放心了。
……
南笙从那次醒了以后,就不再开口说话了,她只是呆呆的坐在床上,愣愣的看着窗外,机械一般的吃着一天三餐,到了晚上任由阎琛抱她去浴室洗澡,也任由阎琛亲吻她,抚摸她,做什么她都没有反抗,也没有声音。她就好像真的成为了一个活着的玩偶。阎琛专属的玩偶。
“咔嚓。”
开门的声音响起,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,还是呆呆的坐着,愣愣的看着窗外。
“笙儿。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,南笙空洞的双目瞬间堆满了泪水。
她不敢相信的看向门口,堆积的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,但是她却依然认出那是自己的母亲。
双唇张开,声音沙哑:“妈……”
余蔓清跑过来,一把将她抱住。
南笙的泪水一边掉落,一边泣声的叫着:“妈……妈……”
这一刻她就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,在自己母亲的怀里放肆的宣泄。
余蔓清的双目也湿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