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。”馀随应了声。百分之九十了。“你毕业之後就参与工作了吗?”她继续问。
“嗯,回家继承公司了。读大学的时候去创业了,现在效益还不错。”
“创业?你自己创立了公司?”不错啊,馀随现在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也没查过他到底是干什麽的。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“叫什麽啊?从事哪方面的?”馀随问的很随意。
“XH。,范围比较广,主要是投资。是个小公司。”
?
那个大灯牌?那个大logo?XH。?
我的天,她惊讶的看向陆榆流:“你那公司挺有名的啊!这可不是什麽小公司了呀。”
“很有名吗?还行吧。”他谦虚地说。
馀随:“……”
沉默是今晚的厨房。
“不是,你几岁上的大学啊?”
“18岁。”
”18岁?你今年才23岁。”她感叹道:“你这公司发展的也真够快的啊。”
“其实高中就开始了,缺钱就弄了,只不过大学更上心了。严格来说是这样。”他掂量掂量了自己的话。
“你那时很缺钱吗?”
“还行吧,我自己会去外面赚钱。”
馀随复杂的看着他,心里推翻自己以前的观点,对不起了,对你有点刻板影响了,还以为他时背靠家里,座山吃空的类型。没想到走的是励志青年那一挂。
她转移话题,问:“你怎麽还整了个英文名?”
“随便取的。”
“好随便呀。”馀随只能这麽说,这话接的,不给别人继续聊下去的机会。
“嗯,我喜欢这个名字。”
“是,恭喜你。”她端着刚切完的土豆虔诚的朝他拜了拜,都那麽有钱了,怎麽还每天都想着坑骗她那麽点钱?放过她的钱吧,这人怎麽这麽不知足啊?
陆榆流看到她的动作,也跟着端起盆来和她拜了拜,嘴里还说着:“夫妻对拜。”
馀随立马起身,笑骂着:“你有病啊。”
“我没病。”陆榆流也笑着放下盆,撑在台前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你怎麽想着去创业了?”
“没钱,不想受家里控制。你不是也去了吗?”他看着馀随。
馀随再次挑眉,笑着问:“你怎麽又知道了?不过我那不是创业,只是投资合夥罢了。我都不管事的。”该死,馀随心里惊叹,这都被查到了,她都多久没去那了。那还是在大一的时候,赵延许拉着自己和颜薇入夥的一个小公司,她们只负责给啓动资金,後面没管过什麽,都是赵延许全权负责,这可跟他不一样啊。
他抿了抿嘴,自知又失言了,过了会儿才懊恼的说:“我听你外公说的。”
“别扯,”馀随无情的拆穿他,“我外公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陆榆流又迅速把头转过去不说话了。
“你确实调查我了对吗?”馀随追问。
“嗯。”他不情不愿的承认,“你会生气吗?”
“还好吧。”馀随想了想,“毕竟我也调查你了。”会。那家机构?工作能力这麽强?
“你调查我了?”他问。
“对呀。想了解你。”
“你可以直接问我。”他小心翼翼地回答,然後问:“我没犯什麽错误吧?”
“没有啊。”馀随摆摆手,轻松地说。“挺好的,没调查出来什麽东西。”全靠我高明的推理。
这麽一比,真是废物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假装松了一口气。
“嗯。”馀随也假装松了一口气,今天得要让他快乐,有什麽事情以後再说。
可意外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