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耳钉,打舌钉。你还打了什麽洞吗?鼻钉?”
“那没有。”他否认。
“怎麽放过鼻子了?”
“在学校不太有机会戴,就没打。太显眼了。”
说的好像这些它就不显眼了一样。
好像确实不太显眼,毕竟她也确实没看出来。馀随摸了摸自己的眼睛,回想自己有多久没去看眼科了。
“你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。”虽然但是,还挺好看的。还怪酷的。
他把舌头伸出来,不自在的左动右动。馀随想直接上手,但又怕他疼。“疼吗?”
他摇了摇头发出声响。“不疼。”模模糊糊的说。
“我能直接上手吗?”她的两根手指在空气里捏了捏,礼貌的询问。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馀随便直接上手了,她捏紧他的舌头往外拔了拔,往那颗钉子的地方探了过去。在上面按了按,陆榆流的舌头边卷了起来,连带着她的手指,整个被吸了进去。
“你这舌头能干点什麽吗?”馀随好笑的问。“现在已经全好了吗?”
他再次伸出他的舌头,把手指也送了出来,舔着她的抵在唇边的手指说:“全好了,没什麽问题。”
“你什麽时候戴上的?”
“今天下午,你不在的时候。”
馀随任他一点一点的舔,舌钉刮过她的手指,她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。“你打舌钉干嘛?”
“打在里面不容易被发现。”
“你在学校会戴这个?”
“嗯。”他的舌头已经游移到了她的手心。馀随觉得什麽时候人最像狗,或许就是这个时候,抵着舌头,一下一下的在她手心里拱着,其中坚硬的地方一下一下的扫过,她的手都有点发麻。
“行了,你别这样了。”有点受不了了,馀随反手推着他,把他的舌头推进了嘴里,整个手都堵在他的脸上。
“上学戴舌钉,真是够野的啊?就没其他人发现吗?”她移开手,抽过桌上的湿纸巾擦起了手。
“我一般不和他们说话,不会发现。”
“你为什麽要戴舌钉啊?有什麽特殊意义吗?”
“没有,就想戴点东西。”
“敖。”馀随点头,不理解,但尊重。“为什麽想戴点东西啊?是想咬东西吗?口欲期?”馀随自己也觉得荒唐的说出了这个猜想。
“也不是。”他拿过馀随的手偷偷的舔着她的手腕。“那会儿不让带耳钉,不习惯。”
“所以你就打了舌钉?”这是什麽表现?
“嗯。”他抽空回了一句。
“你高中,”馀随犹豫的问:“走的什麽路子?badboy吗?叛逆期?”那样也挺好,好歹还有点情绪,而不是完全的因为创伤封闭了自己。
“没有,我是好学生。”他反驳。
“嗯?”又猜错了?
“只有学习好才能谈条件,才能受到优待。”
这倒是。但也不是这个理啊。
“我想戴耳钉就必须拿出成绩来。”
“你。”馀随想说点什麽,又觉得说不出口,她的语言实在太贫瘠了,这会想到的什麽也完全不能用语言表示出来。
这孩子怎麽又苦又聪明的呀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她这麽夸赞他。
“我帮你舔舔,好不好。”他擡起头来用一双多情的眼睛看着她。
这是什麽表情,她顿了顿,擡起腿来移到了一边,轻咳了一声,“不用了,”说着声音又大了起来,像是为了掩盖些什麽:“你到底吃不吃蛋糕呀?我要切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他从她腰间擡起头来,“今晚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