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仅此而已的意思是还不够能魅惑他吗?
&esp;&esp;那要怎么做,勾引?
&esp;&esp;这个问题很超纲,不能用经验解决,沈祈眠开始紧张。
&esp;&esp;——所以,究竟该怎么勾引?
&esp;&esp;他试探地一点点凑过去,整个过程难以摆脱心虚和慌乱,不知道应该继续还是结束。
&esp;&esp;外面又开始下起了小雨,时屿的眼睛微微睁大,下意识屏住呼吸,想看他究竟要做什么。
&esp;&esp;距离越来越近。
&esp;&esp;时屿承认,自打重逢以来,他始终不敢仔细去看沈祈眠这张脸。
&esp;&esp;这人就连眼尾的弧度都恰到好处,双眼皮的折痕里藏着几分薄红,明明是很清冷的五官,拼凑在一起却是浑然天成的美貌。
&esp;&esp;只是唇色有些白,可能是因为伤口还在疼。
&esp;&esp;时屿鬼使神差地用指腹贴上沈祈眠柔软的薄唇,轻轻蹂躏,挪开时唇色终于染上几分红。
&esp;&esp;妖而艳,蛊惑人心。
&esp;&esp;直到沈祈眠鼻尖抵上时屿的侧脸,好似在试探,有些缱绻意味。
&esp;&esp;后者全身僵硬,呼吸也跟着停止了。
&esp;&esp;直到快要吻在一起时,时屿终于如梦初醒,偏头微微躲开,他动作太混乱,过程中还是不小心碰到了沈祈眠的唇角。
&esp;&esp;时屿难以坐直身体,狼狈地抱着沈祈眠肩膀。
&esp;&esp;好像除了雨声,就是自己的呼吸声。
&esp;&esp;他断断续续地粗喘着,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后,如梦初醒般松开手,“你做什么?”
&esp;&esp;沈祈眠有些无辜,偏偏又很诚实“刚才想吻你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许想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那我不想了,你别生气。”
&esp;&esp;时屿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相信在失忆这件事情上,你没有骗我。你知道我恨你什么吗?我恨你的无知。你不记得过去发生了什么,我却还记的清清楚楚。”
&esp;&esp;沈祈眠神色黯然,脑袋里突然一片空白,想不出现在应该说点什么。
&esp;&esp;就在这个间隙,时屿已打开帐篷,想离开。
&esp;&esp;“我出去帮忙。”他知道沈祈眠会问,索性提前回答。
&esp;&esp;“可是你不困吗?”
&esp;&esp;时屿犹豫两秒:“一点都不。”
&esp;&esp;--------------------
&esp;&esp;同事:时医生工作了一晚,怎么还不回去休息?
&esp;&esp;时屿:不敢回,家里有个狐狸精勾引我
&esp;&esp;()
&esp;&esp;无人与他相似
&esp;&esp;地震灾区前三天是最忙的,因为几乎每时每刻都有新的病患从最前线转移过来,后面几天才逐渐变得稀疏。
&esp;&esp;到现在,或许整个上午只有两个人转送过来。
&esp;&esp;方舱里的病患越来越少,应该是要熬出头了,今天中午已经有一梯队的医护人员撤离,或许他离开也就是这几天的事。
&esp;&esp;时屿很烦。
&esp;&esp;他现在其实困得要死。
&esp;&esp;当初就不应该提出和沈祈眠住在一起,真是挖个坑给自己跳。
&esp;&esp;——可是沈祈眠确实怕黑。
&esp;&esp;他回想刚才沈祈眠突然靠近的面容,当时近到只有一枚硬币的距离,他的唇当时会是什么温度?
&esp;&esp;或许还带着自己指腹上的热度。
&esp;&esp;这样的想法愈发不可收拾,脸灼烧着,雨点打在身上却是冰凉的。
&esp;&esp;他没有进入方舱,转而去了隔离间,在离开前,他还想再见陈难一面。
&esp;&esp;相比那天的蓬头垢面,今天陈难要体面许多,情绪也没那么激动,正靠在床头发呆。
&esp;&esp;时屿脚步很轻:“谈谈吗?”
&esp;&esp;听到声音,陈难转头看了一眼,扯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,“谈?我怕你谈着谈着就玻璃心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似乎很看不起我,对我当初的做法有意见。”
&esp;&esp;“难道我不该有意见吗?”陈难压低声音都难掩愤怒,但相比那天,至少现在是思考过后的答案,“作为一个受害者,你居然想去维护罪魁祸首的孩子,你说你是不是很可笑?哪怕你不知道真相,也是罪不可赦!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