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寡妇,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赶紧把我放开,给我整点好吃的,要不然别怪我告诉我亲妈亲哥,找你算账。”
姜茹珍心中冰寒一片,明明这个死丫头这时候没有什么心机城府,遇到点事就现了原形。
为什么她上辈子就没发现她的狠毒心思呢?
一天天净瞎忙,拼死累活出去挣钱,也不知道给谁挣的。
别说老大,老四,她自己就是个拎不清的蠢货。
“还做美梦呢?秦兰兰,实话告诉你,老娘就是要饿死你,省得你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。”
“啊—,你个恶毒的死婆子,终于露出真面目了,还是我妈说的对,你就是个贱货,根本不是真心真意对我好,赶紧把我放了,否则让我哥杀你全家”秦兰兰都快气疯了,口不择言。
“行啊,那就试试。”姜茹珍懒得跟秦兰兰废话,重新堵上她的嘴,寻摸个棍子又将秦兰兰打了一顿。
以前给她吃那些好吃都白瞎了,看她一身圆润的肥膘也不能割下来炒菜,那就只好打一顿出出气了。
秦兰兰被打的吭哧吭哧,嘴上有抹布堵着又叫不出来,很快就被姜茹珍打的又昏了过去。
姜茹珍运动完一身汗,回屋看看闺女不在家,就钻进空间里去洗澡。
今天时间充足,她好好泡了个玫瑰花瓣牛奶浴,出来之后又喝了好几杯灵泉水,照镜子就发现自己皮肤白皙嫩滑了很多。
身体也好像多了很多力气,看来这个灵泉水效果很显著,她赶紧又接了好几桶倒进自家水缸里。
晚上等三兄弟回家,照样大鱼大肉满桌。
老大终于忍不住,“妈,你实话跟我说,你这钱到底是哪来的?”
“你姥姥给我的嫁妆啊,以前是秦家在一旁虎视眈眈,我就没敢拿出来。现在知道真相,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”
什么姥姥给的嫁妆,要是真有钱的话,他妈至于一天打六份工,起午停爬半夜给人干活吗?
老二关注点不一样,抽冷子问道,“妈,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就防着秦家人呢?”
“嗯啊,你妈我这么聪明的人,当初就觉得你爸这事有古怪,我当然得防着他们一手。”
虽然是编的,但事实必须是这个事实。
要不然她这个老妈怎么能藐视这群孩崽子,怎么在他们面前立威。
小儿子脑子没有褶皱,当即就相信了姜茹珍的说辞,连连拍着老妈的马屁。
“咱妈就是英明神武,观音再世。一切妖魔鬼怪在您面前都得现原形。”
姜茹珍斜楞老四一眼,拍拍他的头,蠢是蠢了点,小嘴挺甜,抹了蜜似的,可以留下调教调教。
可她这亲香劲还没过两个小时,就看见她这老儿子半夜鬼鬼祟祟揣着东西去了仓库。
姜茹珍咬牙切齿跟了上去,发现这个瘪犊子给秦兰兰正喂水喂饭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