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解,或许来打声招呼会是更好的选择吧。而且既然是带着歉意来的,那至少不能再给人添麻烦了。所以我毫无愧疚之心的拉着藤原绫也一起,在门外等他们开始休息才走进去。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木兔选手不是你男朋友吗?”既然是枭谷的粉丝,不认识他才奇怪。但这个她是怎么知道的?“啊,你没记错。”“你是不是想问‘你是怎么知道的’。”这么明显吗?我没出声,但她已经不需要了。“想问就问啦。不过你是想听‘所有人都看见你们两个在赛场上隔着一层楼对着对方害羞’还是‘你恰好把恋爱问题说给了一个最不会保守秘密的人听’?”“你国语真好。”居然能不打草稿就说出结构这么复杂的句子,要是木兔那家伙听了,估计要好一会才能反应过来吧。“但这跟木兔是不是男朋友有什么关系?”既然她很想替我解答点什么,我也很愿意助人为乐。“你不觉得,太见外了吗。”说完,她又想到了自己——“但你对我倒是很不见外啊,话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进去。”说完,她甚至打了个哈欠。虽然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,但不是这个人自己说什么都要来看排球部训练的吗。但我没说出来,考虑到自己的确有些过分,所以我只是悄悄趴在门边,往里面看了一眼——“可以进去了。”“感激不尽。不愧是我看好的枭谷。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总不能对着这种明显没什么诚意的表扬说谢谢吧。会变成笨蛋的。我不想被这个人看不起。一进去,我就听见木兔的声音。然后就看见他张开双手朝我走过来,嘴里发出他常用的那种欢迎语。作为回应,我朝他挥了挥手。但好像没有必要,可能是体型上的优势吧,排球部的场馆很大,据说夏天的时候经常会组织好几所学校来这里合宿训练。可这么宽敞的场地,他几乎是几步就走完了一半,很快,就从休息区来到我们跟前。“你好,木兔选手。”“诶?你认识我吗?果然是枭谷的粉丝啊。你好!是中岛的朋友吗?”“是。”“不是。”这个人完全就是自来熟啊。现在假装没说话还来得及吗?木兔糊涂了,眼睛变成熟悉的空心圆。还歪了歪脑袋。“所以是‘是’还是‘不是’”“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居然完全无视了木兔的问题。“哦!你问吧。”“为什么是‘中岛’啊,你们不是在交往吗?”跟你很熟吗?!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?自来熟也有个限度吧!沿着藤原绫也撇向我的拇指所指的方向,木兔询问似地重新看向我——我当即摇头,希望他能明白这件事跟我根本没关系。而且说到底,称呼这种事情很重要吗。安部教练也一直叫我中岛来着,虽然也有像铃木老师那样喜欢叫我名字的人,但应该只是为了发音方便吧。木兔又不是喜欢图方便的人。而且我也一直叫他木兔。不会是因为这个吧?“交往就不能叫名字了吗?”要不是时机不对,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了。打得好。木兔选手。“倒也没有这种说法。”她现在应该很后悔问这个问题。“算了,当我没问吧。”之后,就像我提前跟木兔说过的那样,拜托他带我们找到站在场边的监督——、“给您添麻烦了。”说之前,我也留了个心眼,提前跟这个成天对着高年级的紫式出言不逊的人说好,待会见到监督的时候,跟我做一样的事情。话倒是只用我一个人说就行。很好。一边鞠躬,我一边用余光确认,对方也如约照做了。枭谷的监督是个好人,虽然看起来跟安部教练有点像,也是不苟言笑的类型,但可能是受运动氛围的影响,总感觉他没有表面看起来严肃。就像木兔说的,暗路监督还挺惊讶有人会过来专门为打扰训练这件事道歉的——“没有添麻烦。还有,恭喜你们啊,上午的时候大家都在讨论射击部的挂幅呢。”暗路建行没说的是,比起这个,他更意外的是听说自家部门的祝贺挂幅,被射击部的挂幅挤到一边,木兔居然一点没受影响。亏他还担心了一上午。“谢、谢谢您。”原本还气质稳重的人,突然打了个磕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