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制式标准的白衬衫全毁了。
上面满是透明的液体,散着一股诱人又恶心的腥腻味道。
周见逸太阳穴直跳,感到一阵混杂了极度抗拒与背德感的眩晕。
在他真的忍无可忍,打算把她扔出去的前一秒,简茜棠睁开了眼。
她蜷缩在沙上,眼眸含水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周见逸胯下那个怒冲冠的帐篷,离她的脸颊只有几厘米,蓬勃散着热气。
好雄厚的本钱……
这不怪她贪馋吧。
心痒驱使简茜棠伸出手,色胆包天地握住了他。
隔着精纺羊毛的西裤,那根巨物硬烫如一大块烙铁。
少女手指纤细柔嫩,毫无避讳地抚上男性的私密处,动作放荡又自然得像进了自己家,完全没有半点伦理或者尊卑的界限感。
周见逸自知自己该是厌恶的,性器狰狞的轮廓却诚实地表露了生理与意志违背的煎熬。
她摸上来的瞬间,那根阴茎勃勃跳动了下。
“肿的好大啊长……”
简茜棠仰着那张潮红未退的脸,手指恶劣地在那根且硬且烫的柱体上揉了一把。
“看来您也很想要的,别那么凶嘛……”
周见逸额角突突跳,一把掐住了简茜棠的后颈,就像是拎起一只在他身上撒野撒尿的骚猫。
“你很得意,是吗?”
素日那种冷静自持的官腔荡然无存,只剩下被逼到极致的危险。他单膝跪在沙边缘,按住她,温文尔雅的脸泛着红有些扭曲。
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
他的声音彻底哑了,黑沉沉盯着她
“张振东?还是陈健?故意给我下套……你有什么目的?”
一边厉声审讯,他却扯掉了那件早就不成样子的旗袍扔在地上。那只沾满她体液的大手,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团软肉。
少女的乳房饱满挺翘,因为刚才的潮吹而微微泛粉,乳尖嫣红。
周见逸的手掌足够宽大,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完全包裹在掌心。
细腻温软恰好盈满一手,像是捧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,却又弹性十足……
周见逸掌心猝然收紧,五指深深陷进那团乳肉里,将那原本完美的半圆揉捏半扁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”
简茜棠娇呼出声,身体难耐地扭动着。
这种挣扎让饱满的乳房在他掌心摩擦得更厉害,雪白的皮肤上涂满了她喷出去的那些液体,剔透得愈显娇美。
这哪里是什么自矜的白天鹅,分明是个妖精,给根鸡巴就能让她忘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