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冷冷地看着他:「因为你低估了大晟的民心,也低估了朕的皇后。」他握住我的手,「若不是皇后多次提醒,朕或许真会中你奸计。」
刘明远难以置信地看向我:「是你?那个楼兰公主?」
我平静地回视:「刘大人,不,应该称你为乌维律殿下。你以为替换身份二十年就天衣无缝,却不知举头三尺有神明。」
刘明远面色惨白:「你你怎知我本名?」
「我不但知道你本名,还知道你腰间有龟兹王室特有的火焰纹身。」我根据系统提供的信息说道,「你虽是龟兹王幼子,但生母卑微,故被选派执行这个危险任务。我说得可对?」
刘明远踉跄后退,如见鬼魅:「不可能这不可能」
萧衍下令:「搜身!」
侍卫扯开刘明远衣襟,果然露出一个火焰形纹身。
「押入天牢,严加看管!」萧衍命令道,「明日午时,午门斩示众!」
叛乱平定,皇宫内外开始清理整顿。这一夜,共有三百余名叛军被诛,包括御林军副统领张猛等内应。朝中与刘明远勾结的官员也一一落网。
黎明时分,我和萧衍站在满目疮痍的宫墙上,看着初升的朝阳。
「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」我轻叹。
萧衍揽住我的肩:「但这是最后一场了。经此一役,朝中异己已肃清,边境也将安宁。」
「陛下如何处置龟兹?」我问。
「朕已命王猛率十万精兵征讨龟兹,同时派人送信给匈奴单于,告知龟兹阴谋。匈奴若聪明,自会退兵。」
我点头赞同这一招离间计。龟兹与匈奴本就各怀鬼胎,经此挑拨,联盟必破。
三日后,刘明远被押赴午门行刑。京城百姓围观如潮,纷纷唾骂这个卖国求荣的奸贼。
临刑前,刘明远忽然高喊:「萧衍!我虽败了,但龟兹王室不会就此罢休!你和你那妖后终将付出代价!」
监斩官立即下令行刑,但这句话却在民间流传开来。
当晚,我在寝宫中不安地踱步。萧衍走进来,见我忧心忡忡,轻声问:「还在想刘明远临死前的话?」
我点头:「他称我为‘妖后’,恐怕会有人借此生事。」
萧衍冷笑:「朕倒要看看,谁敢诽谤当朝皇后。」
正如我所料,几日后,京城开始流传谣言,说我会妖法,能窥人心,是不祥之人。甚至有人将我与之前的旱灾联系起来,说是我惹怒了上天。
「陛下,这些谣言背后定有人操纵。」我忧心忡忡。
萧衍正要开口,系统突然提示:
【散播谣言的主谋是已被废黜的林贵妃残余势力,她们与龟兹潜伏在京城的细作合作,旨在动摇您的地位。】
我立刻将这一信息以直觉的形式告诉萧衍。
萧衍听后大怒:「这些余孽竟敢如此!朕这就命人彻查!」
「陛下,」我拦住他,「不如将计就计,引蛇出洞。」
在我的建议下,萧衍假意被谣言影响,开始「疏远」我。我们故意在朝臣面前表现出冷淡,甚至安排我「迁居」偏远的兰台宫。
果然,暗中操纵谣言的人见计策得逞,更加猖獗。甚至有人上书,请求皇帝「为天下计,废黜妖后」。
半月后,系统再次提示:
【明晚子时,林贵妃旧部将与龟兹细作在城西破庙会面,庆祝计划成功。】
我将消息告知萧衍,他立即布置人手,准备一网打尽。
次日午夜,当林贵妃的旧宫女春桃与龟兹细作在破庙碰头时,被埋伏的官兵当场抓获。审讯后,他们供出了全部同党。
三日后的大朝会上,萧衍命人将审讯结果公之于众,并当场处决了主谋。他还宣布,我已怀有龙嗣,是大晟之福,任何诽谤皇后的人都将严惩不贷。
谣言不攻自破,我的地位更加稳固。
经历了这场风波,我深感宫廷斗争的残酷。但看着身旁为我撑起一片天的萧衍,抚摸着我腹中正在成长的小生命,我知道,无论前路还有多少艰难,我们都将一起面对。
「陛下,」某日傍晚,我靠在萧衍肩头,「等孩子出生后,我们带他回楼兰看看吧。我想让他看看母亲出生的地方。」
萧衍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:「好,朕答应你。不只是楼兰,朕要带你游遍天下,看尽世间繁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