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是系统今早恰好提示了我阿史那佩戴的玉佩样式,让我灵机一动,想出了这个反击之计。
月光下,葡萄藤的影子斑驳摇曳。萧衍轻轻抚摸着我的孕肚,低声道:「阿依娜,有你在身边,是朕这一生最大的幸运。」
我靠在他肩上,感受着夏夜的微风。从和亲公主到一国之后,这条路我走得艰难,却从未后悔。因为最终,我不仅保全了母国,更赢得了真爱与尊重。
这深宫吃瓜路,我还将继续走下去。不过现在,我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次日清晨,萧衍轻手轻脚地起身,我却早已醒来。
「陛下今日要严惩那些宵小?」我靠在他肩头,轻声问道。
萧衍抚着我的长,语气坚定:「他们敢污蔑你与龙嗣,朕绝不会轻饶。你好好休息,今日不必去请安了。」
我摇摇头:「不,我要去。我要亲眼看着那些诽谤我的人付出代价。」
萧衍凝视我片刻,最终点头:「好,但若有不适,立刻回宫。」
卯时三刻,我端坐于凤座之上,隔着珠帘望向金銮殿。朝臣们鱼贯而入,个个神色肃穆,显然都已听闻昨晚之事。
「有本启奏,无本退朝!」内侍高唱。
刑部尚书李大人率先出列:「陛下,昨夜龟兹副使乌维已招供,他受礼部侍郎张明远指使,伪造书信,污蔑皇后清誉。」
殿内一片哗然。张明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「陛下明鉴!臣冤枉啊!」
萧衍冷眼俯视:「冤枉?那你解释解释,为何乌维会从你府上领取千两黄金?」
张明远面色惨白,汗如雨下:「臣、臣」
这时,我轻轻咳嗽一声。萧衍会意,问道:「皇后可有话说?」
我隔着珠帘缓缓开口:「张大人,本宫记得你有一爱妾,名为翠珠,可对?」
张明远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骇:「娘娘如何得知?」
「本宫还知道,翠珠并非汉人,而是龟兹商人之女。」我语气平静,「三年前你奉命出使龟兹,与她私定终身,却因她出身商贾,不敢纳为正室,只能金屋藏娇。」
朝堂上一片窃窃私语。张明远是出了名的惧内,其妻乃镇国公之女,若知他在外养外室,必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「你你胡说!」张明远声音颤抖。
我轻笑一声:「翠珠现居城西梨花巷第三户,院中有一棵百年槐树。她为你生下一子,今年两岁,右耳后有一块红色胎记。张大人,本宫说得可对?」
张明远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。这些细节,若非极其亲近之人,绝无可能知晓。
「不仅如此,」我继续道,「你还利用职务之便,为龟兹商队减免关税,从中获利。乌维正是抓住了你这个把柄,威胁若不配合,就将此事告知你的岳父镇国公。」
「陛下!」镇国公大步出列,怒冲冠,「老臣请旨严查此事!」
萧衍目光如刀:「张明远,你还有何话说?」
张明远面如死灰,磕头如捣蒜:「臣罪该万死!臣一时糊涂,求陛下开恩啊!」
「拖下去,交由刑部与大理事同审。」萧衍一挥袖,禁军立刻将瘫软如泥的张明远拖出殿外。
我轻轻抚摸着微隆的小腹,心中并无快意,只有一丝疲惫。这深宫朝堂,永远少不了明争暗斗。
「陛下,」我轻声开口,「龟兹副使乌维虽罪不可赦,但若严惩,恐伤及两国和气。不如驱逐出境,永不得入大晟即可。」
萧衍沉吟片刻:「皇后仁慈,就依你所言。」
我此举并非真的大度,而是深知龟兹国王早已对乌维不满,此人回国后自有他的苦头吃。何必脏了大晟的手?
退朝后,萧衍来到凤仪宫,眼中带着探究:「阿依娜,你如何得知张明远外室的细节?朕的暗卫都未曾查得如此详尽。」
我早知他会有此一问,从容应答:「陛下可记得我楼兰有一种追踪秘术?只要有一件物品,便能感知其主人相关之事。那封伪造书信经手多人,我从中感知到了张明远的秘密。」
这自然是胡诌,但楼兰确实以神秘巫术闻名,萧衍虽不全信,却也找不到破绽。
他轻轻握住我的手:「以后这些琐事交给朕处理,你安心养胎便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