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!出水了!仙姑的奶头出水了!”
他兴奋得像个现了新大陆的孩子,立刻把头埋了下去。
那张长满了胡茬、肮脏不堪的嘴,一口含住了兹白左边的乳头。
“滋溜——”
一声响亮的吸吮声响起。
兹白浑身一震,双眼猛地睁大,瞳孔涣散。
那一瞬间的触感简直无法形容。
那湿热、滑腻、带着倒刺般粗糙感的舌头,紧紧地包裹住了她敏感的乳头。
那种被吞噬、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麻,灵魂仿佛都要出窍了。
王老汉用力地吸着,舌头灵活地在那颗肉粒上打转,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乳晕。
“好吃……真好吃……”
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。
兹白只觉得胸前那一点仿佛连接着全身的神经。
每一下吸吮,都像是在抽取她的灵魂。
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王老汉那稀疏花白的头,想要推开,却又使不上力气,反而像是在把他按向自己的怀里。
这种矛盾的动作,更加助长了王老汉的气焰。
他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左边的奶子,一边伸出腾空的一只手,继续大力揉捏着右边那一团。
一时间,兹白的胸前一片狼藉。左边被吸得水光淋漓,右边被捏得红痕遍布。
那原本高高在上的仙人形象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现在的她,只是一个在欲望中沉沦的女人,一个即将被凡人种下孽种的母体。
月光依旧清冷,却照不透这绝云间深处正在升腾的肉欲迷雾。
风声呜咽,仿佛在为这即将生的荒唐事而叹息,又仿佛是在为这场名为“亵渎”的仪式伴奏。
夜风似乎变得更加黏腻了,带着一丝令人心慌的燥热。
王老汉像是一只闻到了肉味的饿狼,那双浑浊黄的老眼里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。
他站在兹白面前,距离近得甚至能数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。
那股从兹白身上散出的幽冷仙气,此刻在他鼻端却变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。
他的手,那双布满老茧、指甲缝里塞满黑泥、刚刚才蹂躏过那对绝世仙乳的手,并没有就此停歇。
它们就像两只贪得无厌的蜘蛛,在品尝过最顶级的美味后,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更多的领地。
兹白此时正急促地喘息着,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软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乳头还挂着晶莹的唾液,那是王老汉留下的耻辱印记。
她原本清冷的目光已经有些涣散,脸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,那是羞耻与生理反应交织的产物。
“仙姑……这才哪儿到哪儿啊……”王老汉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。那笑容猥琐至极,仿佛在嘲笑仙人的脆弱。
他的手离开了那对已经变得敏感异常的乳房,沿着兹白那如天鹅般修长优雅的脖颈缓缓向下滑动。
粗糙。
那是兹白的第一感觉。
那只手掌太粗糙了,每一道指纹都像是一把细小的锉刀,在她娇嫩如水的肌肤上刮过。
那种摩擦带来的刺痛感并不强烈,却异常清晰,像是一道道电流,顺着接触点蔓延至全身。
王老汉的手掌很大,手指粗短,骨节突出。当这只手覆盖在兹白那精致深陷的锁骨上时,那种视觉上的反差简直令人窒息。
黝黑与雪白,粗鄙与精致,凡俗与神圣。
他的手指在那两道优美的锁骨窝里打着转,指尖有意无意地抠挖着那里的软肉。兹白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脊背升起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可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,根本不听使唤。或者说,是在某种隐秘的期待下,她失去了逃离的勇气。
王老汉当然不会听她的。他的手指顺着锁骨一路向外,滑到了圆润的肩头。那里原本披着洁白的绒毛坎肩,此刻早已不知去向。
光滑。
那是王老汉的第一感觉。
真他娘的滑啊!
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,比刚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嫩。
摸在手里,就像是摸着一块有温度的暖玉,让人爱不释手,恨不得把手焊在那上面。
“仙姑这皮肉……真是长得好啊……”王老汉一边摸,一边啧啧称奇,嘴里喷出的热气直扑兹白的耳垂,“不像我们庄子里的那些婆娘,一个个皮糙肉厚的,摸着跟摸树皮似的。仙姑这身子,简直是水做的。”
他的话语粗俗露骨,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粪便的石头,砸在兹白那高傲的自尊心上。
兹白紧紧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