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弹动,让兹白再次出一声娇吟,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可是王老汉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。他如法炮制,对右边的乳头也进行了同样的“酷刑”。
很快,那两颗原本粉嫩可爱的小樱桃,就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,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桑葚,肿胀了一圈,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。
“啧啧啧……肿了……更好看了……”
王老汉像个变态一样欣赏着自己的杰作。他低下头,那张老脸凑近了那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巨乳。
那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少女体香钻进他的鼻孔,让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彻底崩塌。
“仙姑这奶子……不知道能不能挤出奶来?”
这句荒唐的话刚一出口,王老汉就迫不及待地付诸行动。
他双手呈爪状,从乳房的根部开始,用力向中间挤压、推拿。
那饱满的软肉在他的掌心变形、堆积,最终汇聚到乳头处。
兹白疼得倒吸凉气,胸口仿佛要炸开一样。那种胀痛感异常清晰,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涌而出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那里……没有奶……”兹白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试图阻止这个疯老头的暴行。
可是王老汉哪里肯听?他只相信自己的手感。
“没试过怎么知道没有?仙人肯定跟凡人不一样!给老汉挤出来!”
他一边吼着,一边加大了手劲。
那种挤压带来的巨大压力,让兹白觉得自己的乳房快要被捏爆了。可是就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中,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胸口深处升起。
那是仙体在受到极致刺激后的自我保护机制,也是情欲达到顶峰后的生理反应。
就在王老汉最后一次用力挤压时,那两颗红肿的乳头顶端,竟然真的渗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!
那不是奶水,那是仙露,是仙人体内的精华,只有在情动至极时才会流出。
“出水了!哈哈!真的出水了!”
王老汉兴奋得大叫起来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出野兽般的光芒。
他看着那挂在乳头尖端、摇摇欲坠的晶莹水珠,就像是看到了长生不老的仙药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猛地低下头,像狗一样伸出舌头,在那颗挂着露珠的乳头上用力一舔。
“滋溜——”
那一瞬间,兹白浑身僵直,瞳孔猛地收缩。
那粗糙、湿热、带着浓重口气的舌头,卷走了那滴仙露,同时也像是一把火炬,点燃了她全身的干柴。
那种触电般的感觉从胸口炸开,顺着神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
她的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地面,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王老汉那花白的头,想要推开,却又像是欲拒还迎。
王老汉尝到了甜头,哪里肯罢休?
他张开大嘴,一口含住了整个乳头以及周围大半个乳晕。
“吧唧吧唧……”
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和吸吮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。
王老汉像个没断奶的孩子,贪婪地吸吮着、吞咽着。
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打转、挑逗,牙齿偶尔轻轻啃咬,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。
兹白的头向后仰去,那如瀑布般的白在空中乱舞。她的嘴微微张开,出一声声断断续续、破碎不堪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哈……轻……轻点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王老汉的动作。每一次吸吮,她的胸部都会不由自主地挺起,仿佛想要把那一整团软肉都塞进那个男人的嘴里。
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感到绝望,却又让她沉沦。
在这荒唐的夜色下,在这神圣的绝云间,一位高贵的仙人,正在被一个卑微的凡人老头,用最原始、最下流的方式,一点点剥去神性的外衣,拉入那充满肉欲与堕落的深渊。
那两团曾经只属于云端、只属于神话的雪乳,此刻已经变成了凡人手中的玩物,变成了欲望的祭品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味道,那是泥土的腥气、草木的清香、王老汉身上浓烈的老人味与酒臭,以及那刚刚被挤压出的、独属于仙人情动时分泌的幽冷异香,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。
王老汉此刻正埋于那两座雪峰之间,像是一只久旱逢甘霖的饿兽,贪婪地索取着。
刚才手指的揉捏和挤压虽然让他过足了手瘾,但那种隔着皮肉的触感终究还是差了一层。
如今,当那温热、湿润、柔软的乳肉真切地填满他的口腔时,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堤坝。
“吧唧……滋溜……”
这令人羞耻的水渍声,在寂静的山谷里被无限放大,像是一把把小锤子,一下下敲击在兹白那濒临崩溃的羞耻心上。
王老汉的大嘴张到了极致,恨不得将那硕大的乳房整个吞下去。
他的嘴唇因为常年酗酒而干裂起皮,甚至带着些许粗糙的死皮,此刻紧紧地吸附在兹白娇嫩的乳晕上,像是一个强力的吸盘。
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