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月光下晃动着,那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,像是在流着口水,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那个温暖湿润的洞穴里大快朵颐。
兹白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,可是身后是冰冷的石案,她退无可退。
“来吧……别躲了……你的身子都在流泪求我呢……”
王老汉把那根肉棒凑到了兹白的面前,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。
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孔,让兹白一阵眩晕。
接下来的事情,她知道已经无法避免。
那不仅是契约的履行,更是她堕落深渊的最后一步。
王老汉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月光下狰狞地挺立着,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钝刀,散着令人心悸的雄性荷尔蒙。
他并没有急着将这根凶器捅入那个已经为他流淌出无数蜜汁的仙穴,而是停下了动作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更为变态的光芒。
他看着兹白。
此时的兹白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高居云端、俯瞰众生的清冷模样?
她无力地靠在身后的石案上,那原本整齐的云鬓早已散乱,如瀑的白有一半贴在被汗水打湿的面颊和脖颈上,另一半则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玉背和石案之上。
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,双眼迷离失焦,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一半。
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,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正凄惨地挺立着,似乎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的暴行。
而视线向下……
那最为隐秘的三角区,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敞开着。
那原本紧闭的粉嫩肉缝,经过刚才手指的疯狂抠挖,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,像是一张含羞带怯的小嘴,正源源不断地吐露着晶莹剔透的爱液。
那爱液顺着光洁的大腿根部流淌,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,甚至滴落在了那原本不染尘埃的草地上。
“真骚……这仙人的屄,流起水来比那了情的母狗还厉害……”
王老汉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出令人恶心的吞咽声。
他突然蹲下身子,那动作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踉跄,像是一只迫不及待要去吃食的老狗。
兹白看着他的动作,混沌的大脑里闪过一丝迷茫。他要干什么?不是要那个……那个捅进来吗?
下一秒,她就知道了答案。
王老汉并没有用那根肉棒,而是直接把那张长满了胡茬、散着浓烈口臭的大脸,狠狠地埋进了她的胯间!
“啊!”
兹白出一声惊呼,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。
可是王老汉的两只大手早就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膝盖窝,用力向两边一分,将她的双腿架成了最为羞耻的m字形,甚至强行压到了她的胸前。
这一下,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,那个最为私密的禁地,就这样毫无保留、甚至是带着几分献祭意味地送到了王老汉的嘴边。
“滋溜——”
一声响亮得令人头皮麻的舔舐声响起。
王老汉伸出了那条宽大、粗糙、带着厚厚舌苔的舌头,从下往上,狠狠地在那粉嫩的肉缝上刮了一记!
那一瞬间,兹白感觉自己的魂都被这一舌头给刮走了。
那种触感简直太可怕了!
那舌头湿热、滑腻,上面的倒刺像是无数把细小的锉刀,刮过娇嫩无比的阴唇粘膜时,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。
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,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极度羞辱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那里脏……”
兹白下意识地喊出声来。那是凡人的排泄之地,是污秽之所,哪怕她是仙人,那也是羞于启齿的地方。怎么能……怎么能用嘴去碰?
可是,王老汉哪里管这些?
在他的眼里,这可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珍馐!
那股从甬道深处散出来的幽香,简直比那千年陈酿的“千日醉”还要让人上头。那是仙露啊!是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精华!
他张开大嘴,像是一头贪婪的猪,对着那正在流水的洞口就是一顿疯狂的吸吮和舔舐。
“吧唧吧唧……咕噜咕噜……”
他一边舔,一边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。
他的舌头灵活得惊人,先是像扫把一样将那外围流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,然后又变成钻头,拼命地往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小洞里钻。
“啊……哈……好……好奇怪……舌头……舌头进去了……”
兹白的身体剧烈颤抖着,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地,把那嫩绿的青草连根拔起。
那种感觉太怪异了。
一条软趴趴却又有力的东西,正在钻进她的身体里。
它不像手指那样坚硬,却比手指更加灵活,更加无孔不入。
它能感受到里面每一道褶皱的温度,能把每一个角落都舔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