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撞击,都让兹白的心脏跟着猛跳一下。
那是对于未知疼痛的恐惧,也是对于即将失去贞洁的绝望。
“不要……别……别捅破……”
兹白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可是,这对王老汉来说,没有任何意义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死死地扣住兹白的细腰,脚下用力蹬住地面,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了腰间。
然后——
猛地一挺!
“撕拉——”
仿佛真的能听到那一声裂帛之音。
那层薄薄的膜,在巨大的冲击力下,瞬间被撕裂!
“啊——!!!!!!!”
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云霄,惊飞了绝云间所有的飞鸟。
兹白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直,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她的十指深深地掐进了王老汉背上的肉里,指甲缝里全是血肉。
“痛!”
钻心的痛!
那种被撕裂的感觉简直就像是把身体劈成了两半。
鲜红的处女血,顺着那结合的地方涌了出来,染红了王老汉那根黑紫色的肉棒,也染红了兹白那洁白的大腿根部。
在这月色下,那抹红色显得格外刺眼,格外凄艳。
那是神圣堕落的颜色。
王老汉只觉得浑身一爽。
那种突破障碍、长驱直入的快感,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。
随着处女膜的破裂,那根肉棒再无阻碍,如同一条狂龙,势如破竹地冲进了那最深处的禁地!
“噗嗤!”
一插到底!
那硕大的龟头,重重地撞在了那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!
“呃……”
兹白翻着白眼,差点昏死过去。
那种被贯穿到底的感觉太恐怖了。那根东西实在是太长了,太粗了,把她的子宫口都顶开了。
“哈哈哈哈!捅到底了!老汉我捅到底了!”
王老汉趴在兹白的身上,兴奋地狂吼着。
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又热又紧,而且还在不断地收缩痉挛。那鲜血混合着爱液,成了最好的润滑剂。
他停在那里不动,任由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地裹住自己的肉棒,享受着那破处后的余韵。
兹白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她只觉得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那里又痛又涨,像是有火在烧。
可是,在那剧痛之中,那股被完全占有、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,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。
这就是……做女人的感觉吗?
这就是……被男人操的感觉吗?
她无力地躺在那里,任由王老汉夺走了她贞操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绝云间的夜,寂静得可怕,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夜枭啼鸣,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,更添了几分诡异与淫靡。
王老汉那根粗大、黑紫、布满青筋的肉棒,此刻正如同定海神针一般,深深地埋在兹白那娇嫩紧致的甬道最深处。
那硕大的龟头,因为一插到底的蛮力,直接顶开了那柔嫩闭合的子宫口,甚至有半个头都嵌了进去。
这是一种极度侵犯的姿势。
兹白此时就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,浑身僵硬,动弹不得。
她的双腿依然被王老汉架在肩膀上,那个最为私密的部位被强行打开到了极致,那原本是一条隐秘的小径,如今却变成了一条被迫接纳巨物的大道。
“痛。”
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,提醒着她刚刚生了什么——她,高高在上的璃月仙人,就在刚才,被一个凡人老头破了身,夺走了守护几千年的贞洁。
那一抹殷红的处女血,正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,混合着晶莹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,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,滴落在身下的石案上,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红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