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晋安侯府,大门前。
萧瑟,萧凛,萧月,三个人像三座门神,堵在那里。
面前是黑压压的人头。
为的安国公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世子啊,您就行行好,让我们见真人一面吧!”
他身后,一群官员也跟着附和。
“是啊世子,我儿今年就要秋闱了,就想求真人赐个福!”
萧瑟的脸冷得吓人。
“各位请回吧。”
“我夫人今日劳累,已经歇下了。她说,从今往后,闭门谢客,谁也不见。”
这话一出,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谁也不见?”
“晋安侯府这是什么意思?瞧不起我们吗?”
没等萧瑟开口,他身边的萧凛,就冷笑一声站了出来。
少年身姿笔挺,眉眼锐利。
“各位大人,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一番好意,我看,倒像是闻着血腥味扑上来的秃鹫!”
“什么求药,什么赐福,什么看风水…说白了,不就是想不劳而获,占便宜吗?”
萧凛的话,毫不客气。
安国公等人的脸色,顿时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!你这竖子!怎么说话的!”
“我后娘在宫中,耗费心神,才换来北疆将士的粮草冬衣。她为国为民,何曾为自己求过半分好处?”
萧凛环视众人,声音不大,却字字铿锵。
“而你们呢?寸功未立,却想来分一杯羹?我告诉你们,我后娘不是庙里的泥塑菩萨,她也会累,也需要休息!”
“今天,有我萧凛在这里,谁也别想踏进侯府大门一步!”
一番话说完,全场鸦雀无声。
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。
人群外,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一辆精致华美的楠木马车,在一众仆从的簇拥下,缓缓驶来。
马车停下,丫鬟掀开帘子,扶着一个身穿水绿色长裙的女子走了下来。
那女子生得极美,眉如远山,眼似秋水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书卷气的温婉。
“是吏部尚书家的周小姐!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周若清看到门口对峙的场景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。
她提着裙摆,优雅地走到近前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:“各位大人安好。这是怎么了?”
安国公看到她,像是找到了救星:“周小姐,你来得正好!我们一片诚心来拜会真人,可这晋安侯府的公子,却出言不逊!”
周若清听完,蹙起秀眉,看向萧凛,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:“凛弟,你怎么能这样对各位大人说话呢?他们都是朝中重臣,也是一番好意。”
她又转向萧瑟,目光瞬间变得柔情似水,语气亲昵。
“阿瑟哥哥,我知道你心疼新夫人。可我们也不能因此就失了礼数,将客人都拒之门外呀。”